“當初第一次見到小早川警官時,你似乎對于你的父親,那位因為本田車爆炸案而在全國鬧得沸沸揚揚的人并不在意,可是自從你從福岡回來之后,你卻獨自一人開始了秘密調查。”
“但凡你從一開始就是刻意接近,為什么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還需要自己費心力調查呢”
“還有諸伏。你既然在組織中擔當了這樣的角色,應該早就察覺到他成為了臥底沒錯吧”
“你說我們尚且對你抱有期待,那么請問鳴海,你在千葉縣,費盡心思將致命的子彈換成麻醉彈,精準地計算出爆炸的威力和時間,只是為了在組織那里制造出hiro已經死掉的假象讓他可以脫離所謂臥底的身份,難道也是因為,你還在顧念同期的情誼嗎”
聽見松田陣平的一聲聲質問,一旁沉默不語的萩原研二重重合上眼,只感到滿心的失望。
他不明白,當初那個會站在便利店外的路燈下,露出溫良笑容的青年會變成現在的模樣。也不明白究竟為什么,直到現在,眼前的這個人依舊還要上演這漏洞百出的戲碼。
既然一切都是設計好的,那你又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舍命相救呢
“難道我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和托付嗎
“松田”
鳴海光并沒有來得及說出下半句話,下一秒,他帶著驚懼地猝然睜大了眼睛
原本靜靜待在房間的角落里,那個被斬斷的、屬于野間院長的頭顱突然間動了起來,有什么東西從他額前漆黑的彈孔中鉆了出來,霎時間整個房間內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但是,距離那怪物最近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卻對此毫無所覺,仿佛整個房間內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看見這不正常的一幕。
那黑色的粘稠物體在脫離了人腦之后,又試圖朝著毫無察覺的萩原二人所在的方向移動,卻又很快在下一秒時化成一灘腐爛的血水。
鳴海光幾不可聞地皺了皺眉,下意識察覺出了不對。
“夏”
然而已經晚了。
那灘血水在安靜了幾秒鐘之后如同沸騰一般猛烈動作起來,鳴海光拔腿朝著萩原研二沖過去的那一瞬間,那團血霧突然調轉了方向,化作一道利箭筆直朝著他而來
“”
“鳴海”
伴隨著槍響與驚呼聲,緊鎖的大門被夏油杰從外部轟地踹開
他冰冷的目光定格在倒在萩原研二懷里的青年身上,表情微變。
“把人交給我。”
抱著人的萩原研二聞聲微微顫抖了一下,他松開手,捂住懷中人心口的地方鮮紅一片。
“他中彈了”
夏油杰眉頭緊鎖,在觀察著鳴海光目前狀況的同時,心下微沉。
這并不是中彈。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作為本世界的“普通人”并不能看見,射入鳴海光身體里的東西并不是普通的子彈那么簡單,而是更加麻煩、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一種東西。
某種術式。
各個異世界分體的死亡加快了力量的恢復,足夠這個怪物在這一瞬間突破世界意識的極限做出最后的反擊
而這一擊幾乎貫穿了鳴海光的心臟。
這種程度的傷換做是誰恐怕都沒有辦法活下去,但如果是鳴海光
或許還有另一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