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的話大可以試一試。”
食指緩緩用上力氣,他目色冷厲。
“試試我到底會不會開槍。”
“等等鳴海”目暮警官睜大眼睛伸出手。
男人面色茫然地盯著警官先生冰冷的綠眸,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一直選擇閉嘴,對方就會立刻用子彈打穿他的腦袋。
半晌,他嘴里喃喃吐出的兩個字讓在場的眾人都為之一震。
“惡魔。”
這種形容詞出現在一個在職警察的身上讓現場大部分人的面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江戶川亂步突然間睜開眼睛,看著剛剛還面無表情舉著槍的人同樣因為這兩個字突然間恍了恍神,緊接著表情略有些痛苦地扶住了頭部,他頓時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鳴海光并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因為對方說的話突然間頭痛起來,追溯上一次頭痛還是他去小早川拓真家里找對方攤牌的時候。
從科恩那里奪來的藥物早已經按照貝爾摩德說的療程吃完了,他以為自己不會再出現那樣的癥狀。
可眼下已經不是他去細究自身問題的時候,心中對于知道好友們正在面對完全未知且看起來已經謀劃許久的爆炸案而產生的不安感正在不斷擴大,他手中握著的槍貼著男人的皮膚又更加用力了些。
他可以用槍毫不猶豫地射穿對方的腦袋,即使腦漿和鮮血就在他的面前迸濺開來也沒有關系。
警官先生的臉色愈發蒼白起來,他此刻無比確切一點。
因為他曾經真的這么做過。
男人整個人順著鳴海光右手松懈下來的力道靠著冰冷的墻壁癱軟下去,大叫道“我說我說”
得到了兩個完全不同的地址,鳴海光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收起配槍,毫無猶豫地轉過身就往外走,手里掏出手機撥出了萩原研二的電話。
目暮警官跟著追了出來,在對方攔住的士上車之前叫住了他“鳴海”
“抱歉目暮警官。”鳴海光露出了一個歉意的表情,“今天的事情,等我解決完會回來等您處理的,無論什么結果我都可以接受。”
說完不等目暮警官有所反應,他用力關上車門,看著沒有打通的電話面色冰冷,語速極快地朝著司機報出了其中一個位置。
然而下一秒,在即將發動之前,副駕駛座的門突然間被另一個人打開。
鳴海光抬起頭,面露詫異“r亂步先生”
“爆炸案的犯人可不止那個男人一人哦。”江戶川亂步系好安全帶。
“這樣么。”
鳴海光聞言只是略微停頓了一秒,緊接著立刻沒有絲毫懷疑地直接選擇了相信對方的判斷。
“真奇怪呢。”江戶川亂步安靜了須臾,突然間開口。
他放棄了之前那些略顯的有些孩子氣的動作,睜開看向鳴海光的綠眸中透露出幾分認真。
鳴海光愣了愣“什么”
“我是說h君你哦。”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剛才用槍對準那個男人腦袋的時候,簡直就像是突然喚醒了第二人格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