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警官先生微縮的瞳孔,名偵探如同意料之中地緩緩道
“你確定之前自己沒有相關的癥狀出現過嗎”
十分鐘后,兩人在神谷鎮二號街下車,年輕的警官先生鄭重地朝著對方鞠了
一躬。
經過車上的短暫交流,鳴海光將尋找另一個主犯這件事情拜托給了這位異世界的友人。
“尋找犯人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亂步先生。”
“這起爆炸案中還藏著另一個主犯,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吧”
鳴海光看著對方,點了點頭說道“意味著有個隨心所欲的家伙,可以躲起來,隨時喪心病狂地操控引爆炸彈。”
“不僅如此。”江戶川亂步道,“同時設置兩個炸彈放置地點,中間間隔地距離還并不算接近,這就意味著,其中一個很有可能存在陷阱哦。”
“距離我離開的時限已經沒有多少了哦,如果你和我一起的話,說不定可以更快抓捕到那個犯人。”
鳴海光當然知道江戶川亂步說的沒錯。
從五條君過來那次開始他就知道,群主b君所說的穿越時限實際上并不是“完全絕對”的時間,也就是說,等會亂步很有可能會在尋找犯人的中途離開這個世界。
這將意味著他們唯一后方的保險就此中斷,即使成功解決了炸彈,也很有可能錯失找到另一個炸彈犯的機會。
年輕的警官先生并沒有因為好友們可能陷入危險而完全失措,他無比清醒,但也無比明白一點。
他不敢賭。
他不敢賭在自己尋找炸彈犯的途中好友們會不會已經到達現場開始拆彈,不敢賭在這中間炸彈犯會不會因為情緒不穩等諸多原因提前引爆炸彈,更不敢賭這桿生與死的天秤兩端會不會就他媽那么巧合地一個站著松田陣平另一個站著萩原研二。
他不敢賭哪怕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命運對年輕的警官先生向來殘酷,他已經親眼看著一個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如果再來一個,他到底要再枕過多少悔恨和遺憾才能睡一個好覺
他必須牢牢抓住命運,哪怕以命相抵。
“抱歉了亂步先生。”鳴海光道,“我必須去現場才行。”
“知道了。”
江戶川亂步看起來倒并沒有太失望。
“那就交給名偵探亂步大人吧。”
“拜托了。”鳴海光隨身取出一個迷你通訊器,“這是我做的小東西,如果有任何情況請務必要和我聯系。”
和亂步先生分開之后,鳴海光又嘗試撥打了一次另外兩個留在東京的好友的號碼,然而依舊意料之中的無人接聽,于是他又再次撥通了萩原研二的號碼。
“喂,hagi”
試圖找o幫忙也不過是存了一點僥幸心理。
鳴海光一邊跑著一邊默默想。
或許事情還并沒有到那么糟糕他解決不了的地步。
“啊啦,是小鳴海啊,怎么是銀行那邊的案件已經處理完畢了嗎”
公寓大樓前,萩原研二朝著其他人打了個手勢,裝備準備完好的一眾人在進入入口處停了下來。
“現在可不是能和你隨便通話的時間哦,小鳴海。”他笑著抬起頭,“畢竟有件事情現在非常急迫地需要我立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