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突然開口。
目暮警官看著這位剛剛令他驚訝萬分的不知名偵探,疑惑地停下來問“還有什么事嗎”
“我覺得,你們最好把這個人也帶走仔細調查一下哦。”
江戶川亂步抬手指向那個同樣被當做嫌疑人之一、剛才一直都沒有說話,面色卻十分驚慌的大鼻子男人,緩緩道
“事實上,我認為這個人昨天剛剛參與策劃過一場爆炸案。”
“爆爆炸案”
連同目暮警官,在場的眾人紛紛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大鼻子男人聞言慌慌張張地搖手否認道“怎么可能我我只是個普通的路人罷了”
“我可是從杯戶町一直跟著你到這里來的啊。”
江戶川亂步冷哼了一聲,“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就不會錯過面基時間了,絕對不會錯的”
鳴海光皺起眉打斷了對方的話。
“你剛才是說杯戶町”
哎萩原警官你也在啊,正好剛剛接到通知,有人報警聲稱在杯戶町附近又發現了與之前類似的炸彈可疑物,松田隊長打電話過來讓您這邊結束立刻過去一趟。
也不一定我去了就一定要親自上去啊。再說了,不是還有小陣平在呢么
好友臨走前微笑著的臉在鳴海光眼前一晃而過,得到了肯定答案的警官先生突然間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瞬間暴起,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拽過男人的衣領,不知道哪里借來的力氣將甚至比他高上一點的男性半提起來,擰著衣服的手指用力到幾近泛白。
對方的帽子落在地上,露出一張恐懼的臉。
剛剛還和顏悅色的警察先生眸色深沉“炸彈在哪”
“沒有沒有什么炸彈”男人顫抖了一下。
“鳴海”
“鳴海警官”
沒有人預想到一向敬業穩重的年輕警官居然會做出這樣大膽的事情,一片驚呼聲中,警用配槍沒有絲毫遲疑地用力抵住了男人的太陽穴,鳴海光的右手食指則毫不猶豫地放在了扳機之上。
目暮警官上前一步,厲聲試圖阻止道“鳴海放下槍你難道不想做警察了嗎”
作為一名警察,對著尚且連嫌疑人都算不上的路人掏槍威脅,想想都知道會是極有可能丟掉警察這份工作的危險舉動,甚至有可能會因此被告上法庭。
然而即便如此,年輕的警官先生依舊維持著這個姿勢,內心無比冷漠地想著。
無所謂。
不做就不做了,他大可以回到組織里繼續當那灘名叫“格蘭威特”的爛泥,正好驗證了他和小早川警官說的話就當鳴海光這個人從來都不存在過。
不用每天都站在陽光底下費心費力當什么狗屁警察,整天為在那些無辜的人面前違心地充當一個虛假至極的爛好人,那樣說不定還能比現在更加自在一些。
他現在就現在懸崖邊,隨便什么推他一把就能墜下去,他什
么都不在乎,因為這個世界上讓他在乎的東西就只剩下那么一點了。
別說現在這個人就在他的面前,哪怕是神,誰都不可以、不可以一次又一次在他的面前奪走他們。
誰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