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希圖斯回到王宮的時候,正好再過一天就是他毒發的時間。
謝依已經回到了他實驗專用的塔樓里,再一次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復活蘭洛克的研究之中。
這一次他提前將解藥制作完成,并沒有讓塞希圖斯等待。
這是一種等價交換,謝依想,塞希圖斯為他了他要求的材料,因此他也應該履行義務。
一切仿佛都和從前沒有任何區別。
盡管塞希圖斯掌握了鎖魔金鏈,但是他仍舊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派遣士兵帶著鎖魔金鏈秘密捕捉巫師。
如果這個東西能夠壓制巫師,那么他就會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這一天,他們終于抓到了一個巫師。
盡管這不是一個厲害的巫師,但仍舊是巫師。
成果沒有讓塞希圖斯失望,鎖魔金鏈牢牢地鎖住了這個巫師身體里的巫力,讓他無法逃離,也無法攻擊,只能束手就擒。
沉甸甸地金色鎖鏈壓著他的身體,使他步履蹣跚。
假如按照塞希圖斯原來的打算,只要確定鎖魔金鏈能夠壓制巫師,就命令那些士兵將那個巫師當場殺死,以免泄露消息。
然而,他接到消息后,卻改變了自己原來的計劃。
"帶他回來,我要見他。"
說這句話的時候,塞希圖斯正在書房里,低著頭端詳著自己的畫作。
畫布上畫著的是一個身穿黑袍的巫師,皮膚白皙,體態優雅。
正是他之前驚鴻一瞥的那個巫師。
侍從領受了塞希圖斯的命令,恭敬地退了下去。
塞希圖斯見到了那個被抓獲的巫師。
被壓制了巫力之后,他看上去和普通人也沒有什么不同。
"你知道他是誰嗎"
塞希圖斯開門見山,他毫不廢話"告訴我他是誰,你就可以活著離開。"
年輕的帝王將目光放在面前的巫師身上,萬分期待。
"他"
巫師開口了,他的聲音就像一個老舊的風箱,是不是還喘息幾聲。
然而塞希圖斯毫不介意,他心中的期待已經達到了頂峰,急切地追問"他是誰"
"他"巫師畏畏縮縮地看了一眼這個帝王,又看了一眼那幅畫。
"他他不是巫師。"
塞希圖斯抬起眼眸,銳利的視線直直看向面前的巫師,"那么,他是誰"
不是巫師嗎
那更好。
塞希圖斯想著,他幾乎微笑了。
"我不知道他是誰。"
巫師說這一句話的時候一改之前的吞吞吐吐,變得萬分肯定"巫師里面沒有這個人,他不是巫師。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將塞希圖斯的熱情和期待全部澆熄了。
他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您確定嗎"
這個年輕的帝王充分表現出了他的喜怒無常,他聲音輕柔"要知道,現在可不是撒謊的時候,我很理解您想要保護同伴的好意,但是現在,您或許該先考慮保護自己。"
巫師的回答還是沒有變,他堅持道"這個人不是巫師,我不知道他是誰。"
塞希圖斯并沒有輕易放棄,他又威逼利誘了一段時間,而巫師的回答從來沒有改變。
通過巫師的表情和語氣來判斷,他并不是在說謊。
"你確定您和所有的巫師都打過交道嗎"
巫師肯定地點頭"沒錯。"
塞希圖斯陰郁地沉默了一會,然后他語調緩慢地描述了一下謝依的樣子,冷漠地詢問道"那么,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