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手上的力氣更大了,似乎謝依是一個珍稀但頑抗的獵物,而獵人不準備讓其逃跑。
“巫師,嗯”
野心家的手掌死死地按著謝依的唇,以免這位危險的客人念出咒語,“我剛剛就在想,帶著一身的玫瑰花香就敢跟蹤我的究竟是誰呢,真沒想到嗯,真是一位令人驚嘆的不速之客。”
他說這話的時候湊得極近,謝依沒說話,只是瞪著他,同時惱恨自己的不警惕。
他因為自己掌控了巫力而沾沾自喜,沒把野心家放在眼里,結果疏忽大意,反而被對方擒獲,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生氣了”
謝依看著野心家那張含笑的面龐,認定那是對他的嘲笑,他在心里發狠,等你落到了我的手上,看我怎么報復你
野心家毫不在意巫師學徒眼中的憤恨,他找來幾根綢帶,將謝依的雙手有技巧地捆綁起來,既不會讓人感到難受,又無法掙脫。
然后他精心挑選了一條絲帶蒙住了對手的唇。
干完這一切之后,野心家又像個因為見到了巫師的普通人一樣,誠惶誠恐地把謝依放在柔軟的靠椅上,半跪在地上仰望著詢問“請問您為什么來造訪呢”
野心家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他說他的名字是塞希圖斯蘭洛克,“您的名字呢”
謝依根本無法回答,因此他認為這是對方又一次的戲弄,他氣的臉都紅了,狠狠地踢了一腳對方,然而卻被輕易避開了。
“哦,請別動怒,是我的疏忽。”
塞希圖斯松開了蒙在謝依唇上的綢布,謝依才不耐煩回答問題,立刻就開始念咒,然而只念到一半就被粗暴打斷。
塞希圖斯捂住了巫師學徒的唇,語氣輕柔中帶著威脅“我總是愿意尊重我的客人的,前提是我的客人別總是想著和我作對。回答我的問題,親愛的,否則我們之間的氛圍就不會這么輕松了。”
他藍色的眼睛捉住了謝依黑色的雙眸,“您明白了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疏忽大意被人捉住,就得暫時忍辱負重。
謝依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
“很好。”塞希圖斯微笑著說“看來我們達成共識了,那么,您來這里是為了什么事呢”
謝依生硬地回答“隨便逛逛。”
“隨便逛逛逛到我寢殿門口的那種隨便嗎”塞希圖斯質疑地挑起半邊眉頭“我有理由懷疑您在對我說謊。”
即使情形不利,謝依也沒耐心和一個普通人平等對話,他理也不理塞希圖斯,抿著唇生自己的氣。
塞希圖斯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對謝依的目的心知肚明,不必追問。他轉而提起第二個問題“請問您的名字是”
他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手下這漂亮小俘虜的姓名,語氣不自覺帶著些誘哄。
謝依聽見這個問題,冷笑一聲,“我不告訴你。”
他篤定這個野心家不敢對他怎么樣,只要他不太過分,他是不會受到傷害的,因為他的身后站著一整個巫師集會,如果這個名字叫做塞希圖斯的篡位者膽敢傷害他,那么他就是自掘墳墓。
塞希圖斯有點失望,但他對巫師的高傲勁兒早有耳聞,“我總得對您有個稱呼,既然您不愿意告訴我,那么我只好按照我的心意來稱呼您了,不然這樣,從現在開始,我稱呼您為小玫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