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打啞謎了。”謝依有點后悔自己讓塞希圖斯給他套上阻魔金鏈了,“既然你記得,我就直接了當的告訴你,如果你真的要對他們動手,我們就再也不是朋友了,我會把你當成我的敵”
“誰要當你的朋友”
塞希圖斯下頜緊繃,仿佛咬著自己的心,把曾經深深埋在心底不敢說的話厲聲說了出來“當你的朋友呵”
他扯著唇角冷笑出聲,忽然手腕一轉,寬大的手掌捏住了謝依的后頸,俯下身不容拒絕地吻了下去。
塞希圖斯緊緊地摟抱著謝依的腰,力氣之大讓他喘不過氣。他本能的張開唇,想要汲取更多氧氣,卻正好稱了塞希圖斯的意,火熱的唇舌闖了進來,帶著不管不顧的瘋狂意味,謝依想合上唇,下頜卻被掐著。
缺乏氧氣讓他本能地開始反抗,失去了巫術之后的巫師完全不是塞希圖斯的對手,他們腳步交錯,最終倒在了巫師的床榻上。這下可真是一點反抗余地都沒有了,塞希圖斯居高臨下地制住謝依的雙手,更加用力的吻他。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個吻才宣告結束,謝依被親懵了,大腦缺氧,下頜發酸,渾身無力地躺在床沿。
塞希圖斯坐在床沿,慢條斯理地拿出手帕給謝依擦拭唇角晶瑩的涎水,像沒事人一樣,又彬彬有禮了“感覺還好嗎”
謝依喘息著,無暇理會他。
他便伸出手,指尖按壓著謝依濕潤鮮紅的唇,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謝依恢復了一點力氣,偏頭躲開。
塞希圖斯沒有繼續,他的聲音很輕柔“朋友我倒是愿意當你的朋友,只要你肯讓我親吻你,肯讓我把你帶上床,我很樂意繼續當你的朋友。”
謝依望著他“我不喜歡你。”
塞希圖斯垂下眼,“我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樣呢”
他俯下身,咄咄逼人地看過去,“我不在乎,聽好了,就算你不喜歡我又怎么樣你現在跑得了嗎”
說完,塞希圖斯頓了頓,用手按著鬢角,恍然大悟似地,他的面容藏在陰影里,不懷好意地說“原來你就是那個我一直在找的巫師呀。”
他假惺惺地又演起戲來了,兩只手撐在謝依耳邊,低下頭,嘆息一般地道“唉,這真可怕,巫師果然擅長偽裝,我該拿你怎么辦呢不如脫了你的裙子吧,這樣你就沒法騙我了,好不好”
謝依按住他的手,“別碰我的衣服”
“當然可以。”塞希圖斯輕而易舉的妥協了,“不過你真的確定嗎現在不肯脫,以后就只能穿裙子了。”
謝依咬著牙“別碰我”
“這可不行。”
塞希圖斯微笑著,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巫師都是非常可怕的,唉,你不讓我動其他巫師,叫我該怎么辦呢
,不如這樣吧,我知道你是巫師首領,你給我當皇后,我就不對那些巫師動手,你說好不好”
謝依的嘴唇動了動,他只覺得塞希圖斯病的不清,然而他束手無策。
“這對我們兩都有好處。”見謝依不回答,塞希圖斯殷勤地說“我不覺得這其中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雙贏,不是嗎”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謝依冷著臉問。
“噓。”塞希圖斯伸手撫摸著謝依的黑發,溫存地低聲說“當我的皇后,還是讓他們死”
“兩個選擇,你總得選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