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一聲嗤笑,塞希圖斯的手指輕巧一動,就從謝依的手里奪走了匕首,與此同時,謝依眼前一黑,塞希圖斯用手捂住了他的雙眼。
下一秒,一陣皮肉被銳器刺穿的“噗呲”聲輕輕在謝依的耳邊響起。
濃濃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等謝依的眼前恢復光明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塞希圖斯的復制體已經死亡,傷口被紅色的絨披風蓋住,從傷處源源不斷地流出鮮血。
“真臟。”
塞希圖斯語氣冷漠地說,隨手把剛剛用來殺死復制體的匕首遠遠地扔進了燃燒著火焰的壁爐中。
他的動作太快,只不過短短幾秒,塞希圖斯對自己的復制體毫不留情,尖銳的匕首刺穿了復制體的脖頸。
鮮血噴涌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謝依的臉上,身上,手上,都沾滿了溫熱鮮紅的血液。
塞希圖斯下手又狠又快,等謝依明白發生了什么之后,事情已經結束了。
塞希圖斯拿出絲帕擦拭干凈濺到謝依臉上的鮮血,仿佛那是什么令人厭惡的臟東西。
“為什么要用這個東西”
塞希圖斯毫不留情地踢開地上躺著的復制體,他半跪在巫師身前,幾乎將巫師整個人攏進懷里,神色冰冷,咄咄逼人“在你眼里,我不如它是嗎”
塞希圖斯的臉上也沾著鮮血,徐徐從側臉流淌而下的黏膩鮮血,再配上對方冰冷如刀的眼眸,以及臉上近乎可怕的冷靜。
謝依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塞希圖斯,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暴君。
他對待別人殘忍無情,但對待自己也同樣如此。
謝依暫時被塞希圖斯的狠勁兒給鎮住了。
就連大部分巫師們用自己的復制體做實驗都覺得有些怪怪的,會和同伴交換復制體使用。塞希圖斯連巫師都不是,卻毫不猶豫地第一時間殺死了他自己的復制體。
對著那具和他一模一樣的身體,塞希圖斯沒有一點遲疑。
他環住謝依的腰,把巫師拖抱起來,隨后在巫師的手里塞了一把鋒利的長劍。
“巫師閣下。”塞希圖斯的話依舊很冷靜,神色也鎮定,他甚至還露出了一個微笑“不是要我的血嗎”
他握住謝依的手,帶著謝依的手刺向他自己。
鋒利的長劍刺穿了他的左肩,尖銳的痛楚傳來,塞希圖斯毫不在意這股疼痛,他將刺穿了他左肩的長劍隨手拔出,擱置在桌面上,劍身上的鮮血滴在了文件上,他也毫不在乎。
“怎么樣,這樣足夠嗎”
塞希圖斯的鮮血順著傷口流下,他抓住謝依的手腕,狠狠地按在他汩汩流血的傷處,這毫不留手的按壓讓傷口處傳來了一陣更加劇烈的疼痛,但他毫不在乎。
他緊緊盯著謝依的雙眼,唇邊的微笑既優雅又得體,“怎么樣,夠不夠”
他靠近了謝依,溫熱的吐息和濃濃的血腥味混雜在一起,“如果不夠,我還可以再多給一點。”
塞希圖斯拿起桌上的長劍,再一次刺穿了自己的左肩。
劍刃從傷口處再次刺進,噴涌出了更多的鮮血,謝依離他很近,盡管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去躲避,但溫熱的鮮血還是噴到了他的側臉上。
塞希圖斯拔出劍,看著巫師嘴唇上的血跡,語氣禮貌得體“嘗嘗我的鮮血吧,嗯說不定您會喜歡上它的滋味呢”
臉上沾著他的鮮血的巫師,此刻在塞希圖斯的眼中美得驚人。
他略微歪了歪頭,輕聲問道“怎么樣,我的閣下,這些血,夠不夠換一個您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