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夠。”年輕的國王滿身鮮血,卻笑得溫文爾雅“我還可以再加碼,一直加到您滿意為止,您覺得怎么樣”
眼前的一幕極具視覺沖擊力。
謝依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塞希圖斯這種人。
他的理智告訴他,塞希圖斯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這種連自己生命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他必須遠離。然而謝依的腎上腺素急速飆升,塞希圖斯的鮮血滴在了他的身上,臉上,帶著滾燙的蓬勃生命力。
鮮紅的血,白色的面,金色的發,藍色的眼。
它們混合在一起,卻并不顯得猙獰,塞希圖斯原本就長得俊美,濺在臉上的鮮血反倒給他增添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魔魅感,瘋狂的舉止和冷靜的言行形成鮮明的對比,挑弄著謝依的神經,讓它們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
謝依覺得有些呼吸困難,他微微張口,卻嘗到了唇縫中塞希圖斯的鮮血味。
“怎么樣”
塞希圖斯低下頭,“您愿意給我一個吻嗎”
他雙眸蔚藍,像是靜謐的大海,可底下又潛藏著一座正在爆發的火山。
既矛盾又和諧。
謝依感覺自己被那雙眼睛蠱惑了,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扣著塞希圖斯的后頸讓對方低下頭來。
他吻了上去。
兩人灼熱的唇瓣相貼,隨后迅速地爭奪起了彼此的領地。
與其說這是一個吻,到不如說是一場戰爭,兩人都很興奮,爭相掠奪著對方口腔中的領地,血腥味在他們唇齒間彌漫,舌尖像兩條靈活的蛇,互相糾纏,卻又互不相讓。
謝依不知不覺抓住了塞希圖斯的金發,塞希圖斯的手掌也扣住了謝依的腰背,
他們親吻地越激烈,手上的力道就越重,仿佛恨不得把彼此融進自己的骨血中。
既像一對親密的愛侶,又像一對彼此仇視的敵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謝依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之后,他狠狠地推開了塞希圖斯。
血腥味的曖昧沉默。
他們雙方看上去都很狼狽,各自都沾了一身的血。
塞希圖斯左肩傷口處的血還在流,他原本梳理整齊的金發被謝依抓得極其凌亂,謝依也沒有更加體面,他身上黑色的巫師袍被塞希圖斯扯得皺皺巴巴,嘴唇更是鮮紅微腫,披在肩后的黑發散亂著。
他們互相注視著對方,一方不敢置信,一方意猶未盡。
塞希圖斯輕輕舔了了一下唇,他看著狼狽,卻又顯得活色生香的巫師,恨不得用目光將巫師整個吞下去。
巫師的吻原來是這種滋味。
“您的吻”塞希圖斯低聲啞笑“真令人回味無窮。”
年輕的國王慢條斯理地挑了挑唇“這是您給予我的第二段美好回憶,我一定會好好珍藏。”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明明才剛剛和巫師親吻過,喉中蔓上的饑渴卻遠勝他未和巫師親吻之前。
巫師很危險,但又極度吸引他。
巫師是讓他上癮的毒,就算明知是能奪取人性命的毒藥,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飲下。
巫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