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巫師要的只是他身上的一個小傷口,但這種方法糊弄不了天空女神多久。
未來,巫師勢必會提出更多的要求。
他不介意讓巫師在他身上留滿傷痕。
到那時,等他付出的代價和自己所要求的報酬相匹配,巫師就算不給,他也會自己去拿。
他為巫師付出痛楚和鮮血,以此交換巫師的吻。
等價交換。
塞希圖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巫師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再一次吟誦起了咒語。
為了避免讓巫師再一次生氣,塞希圖斯這一次十分配合,保持著絕對的安靜。
巫師低垂睫毛,形狀姣好的漂亮雙唇速度極快的一開一合。
終于,最后一句咒語吟誦完畢。
塞希圖斯本來認為,巫師吟誦的咒語應當是用來對付他的。
以巫師對他的忌憚來看,巫師或許會使用一些束縛類的咒語,好讓控制住他,以免他突然反抗。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
他身上什么束縛都沒有,然而地毯上卻出現了另一個他。
那個“他”閉著雙眼,胸膛卻微微起伏。
猩紅色的披風,白色的冕服,金色的頭發一切的一切,都和他完全一樣。
巫師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他握著匕首,在那具身體旁半蹲下來,似乎是打算在那具制造出來的身體上劃出一道傷口。
如果在場的是任何一個正常人,發現巫師沒打算對自己動刀,心里應當都會有些慶幸。
然而塞希圖斯的眼瞳中卻充滿了陰霾,他的唇角依然勾起,只不過表情完全冰冷下來。
謝依并沒有管坐在對面的塞希圖斯。
他本來就沒打算對塞希圖斯動手。
他和塞希圖斯的過去并不愉快,如果貿然對塞希圖斯動手,就算塞希圖斯表面上同意了,誰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如果被勾出了隱藏在心底的那段對過去的厭恨,對他們接下來的合作相當不利。
謝依并不知道復制術能不能騙過大祭司和天空女神,他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如果沒騙過去,他就把鍋全都推到塞希圖斯的身上,然后立刻回來找塞希圖斯,在塞希圖斯身上劃一道真正的傷口。
如果騙過去了,那就說明大祭司和天空女神他們也不過如此,他的自由空間就更大了些。
他這樣考慮著,在塞希圖斯的復制體身邊半蹲下,本來想在對方的手臂上劃一道小口子,然而手腕上的金屬腕扣箍得緊緊的,謝依不知道怎么打開它們。
于是他就放棄了手臂,目光一轉,看到了塞希圖斯復制體露在外面的臉。
很好,就是你了。
謝依愉快的拿起匕首,用刀尖對準塞希圖斯那張俊美的臉。
然而他的刀尖在半空中游移了半天,卻始終沒有落下去。
這張臉太好看了,他不是很忍心下手。
然而,猝不及防的,他握著匕首柄部的右手被一只手緊緊地包裹住,“怎么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