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一分不要了,這就去公安部門投案自首。”
薛麗一臉憤怒的說,“呂大廳.長,再見——”
呂仲秋心中郁悶不已,他知道,薛麗十有七八之時嚇唬嚇唬他,不可能真去自首,但他不敢冒如此之大的風險。
“十萬太多了,我只能給你五萬。”
呂仲秋壓低聲音道。
薛麗如同無底洞一般,給一次,必定會有第二次。
呂仲秋對此心知肚明,這才不愿痛快給錢。
“八萬,少一分都不行。”
薛麗沉聲說。
“最多六萬,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呂仲秋沉聲道,“你就算去公安部門投案自首,我也有應對之策。”
薛麗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沉聲道:
“行,六萬就六萬,但你得幫我弄一個假身份證。”
“我整天躲在出租屋里,門都不敢出。”
“與其這樣,我還不如被警察抓去呢!”
呂仲秋略作思索后,答應下來,沉聲道:
“身份證,我可以幫你辦,但不能急,這需要時間。”
“越快越好!”
薛麗怒聲道,“這種日子,我一分鐘也不想過。”
“麗,我知道你的日子不好過,但越是這時候,越是要沉住氣。”
呂仲秋出聲安慰道,“我想方設法給你弄一張身份證,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安心生活,再不用躲躲藏藏了。”
“行,你快點!”
薛麗沉聲說,“不和你說了,別人等著打電話呢,掛了!”
呂仲秋輕嗯一聲,說:
“我有事和你聯系,你盡量別給我打電話。”
“廢話,你不和我聯系,我當然給你打了!”
薛麗滿臉憤怒道,“快點把錢打過來,我這彈盡糧絕了!”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呂仲秋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臉上滿是郁悶之色。
以往,薛麗在他面前總是做出小女人姿態,呂廳.長,呂廳短的。
今天卻如同換了個人一般,不但頤指氣使,還蠻不講理。
“他媽的,老子真是瞎眼了!”
呂仲秋心中暗道,“這年頭,漂亮女孩多了去了,我怎么就看上這個老巫婆了,純屬吃飽了撐的。”
在呂廳.長嚴重,薛麗已儼然成老巫婆了,可見他對其憎恨程度。
現在,呂仲秋和薛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她如果真去自首的話,他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呂仲秋絕對無法接受由高高在上的副廳.長,成為被人戳脊梁骨的階下囚。
薛麗正是瞅準他的這一心理,才讓其打錢,辦身份證的。
呂仲秋在辦公室里自怨自艾一番后,站起身來,出門而去。
他來到銀行柜員機上,悄悄往薛麗以她母親名義開辦的銀行卡上,打了六萬塊錢。
打錢時,呂仲秋如同做賊一般,不是東張西望的。
從自助銀行里出來,呂仲秋暗暗松了一口氣,盤算著該怎么幫薛麗辦身份證。
現在二代身份證雖已開始換發,但一代身份證仍在使用。
要想幫薛麗辦一個假身份證,很容易。
呂仲秋想通過關系幫她辦個“真”的,然后通過換證獲得一個新身份。
這事才做的難度非常大,必須小心行事。
呂仲秋決定先了解一下這事操作的可能性,然后再說。
兩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