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水解不了近渴!
常務副省長高昌漢雖答應向衛生廳.長朱立誠打探究竟,但薛文凱可等不了。
無論高省長打電話的結果如何,副廳.長的職位肯定沒戲了。
要想拿下廳紀委書記,薛文凱必須通過自身努力,提升選票。
只要他的票數多于其他人,就算朱立誠不想讓他當廳紀委書記,何啟亮、呂仲秋等人也不會答應。
搞清其中的關節后,薛文凱將注意力放在了如何獲得科員的投票上。
何啟亮和呂仲秋說的很清楚,副處及以上官員的工作,他們來做。
薛文凱只要得到科員們的支持就行,這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為了搶得先機,薛文凱積極活動起來。
副廳.長呂仲秋一臉郁悶的坐在辦公室里,心中暗道:
“這狀況是姓朱的玩陰的,還是何啟亮說大話?”
“他之前說高省長和姓朱的打過招呼了,后者也答應了。”
“既然如此,怎么會演變成現在這樣呢?”
薛文凱如果能順利上位,他必定會支持何啟亮。
呂仲秋和何啟亮是盟友關系,如此一來,他就多了一股強大的助力。
他們三位副廳.長聯手,再拉上劉良奎,完全可壓制住朱立誠。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呂仲秋伸手輕揉兩下太陽穴,口中低聲自語:
“姓朱的不是傻子,他怎么會讓薛文凱上位,讓何啟亮壓制住他,那么做豈不是腦子燒壞了?”
呂仲秋長嘆一聲,臉上寫滿了失落。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呂仲秋見是外省的陌生號碼,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不知該不該接。
手機如同催命符一般,響個不停。
無奈之下,呂仲秋只得伸手摁下接聽鍵:
“喂,哪……哪位?”
“我,聽出來沒?”
電話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
呂仲秋聽出薛麗的聲音,心中咯噔一下,急聲道:
“不是不讓你給我打電話,有事,我和你聯系嗎?”
薛麗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怒聲道:
“你倒是給我打電話,你打了嗎?”
自從薛麗逃離肥城后,呂仲秋只給她打過兩次電話。
這段時間忙于省中醫院天價掛號費善后事宜,以及操作薛文凱任副廳.長的事,一個多星期沒給她打電話了。
“廳里這段時間事情貼別多,沒顧上。”
呂仲秋低聲道,“你那邊沒出問題吧?”
薛麗滿臉怒色,沉聲道:
“姓呂的,你高高在上當上副廳.長,而我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這種日子我過夠了,老娘這就向公安機關投案自首。”
呂仲秋聽到這話,嚇壞了,急聲道:
“薛麗,別沖動!”
“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一定滿足你!”
薛麗現在成了逃犯,一無所有,情急之下去自首,完全有可能。
那樣一來的話,呂仲秋可就完了。
呂仲秋意識到必須穩住薛麗,否則,等待他的將是牢獄之災。
薛麗的情緒稍稍緩和下來,沉聲說:
“我沒錢了,你打十萬塊錢到我媽的銀行卡里!”
呂仲秋聽后,當即不樂意了,急聲道:
“你以為我是老板呀,一下子要十萬,我可沒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