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省.長,歡迎蒞臨指導!”
朱立誠面帶微笑道。
呂仲秋剛才的舉動頗有幾分僭越之嫌,朱立誠心中雖不快,但并未表露出來。
秦喜鳳聽后,一臉陰沉的說:
“朱廳.長,客氣了!”
秦喜鳳伸手和朱立誠輕握一下,立即將手收回來。
何啟亮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想道:
“秦廳.長好像不待見姓朱的,兩人之間有過節?”
秦喜鳳作為分管文教衛生的副省.長,何啟亮和她打交道的機會不少。
這女人四十七、八,雖有幾分傲嬌,但對下屬還算不錯。
朱立誠是一廳之長,當著一眾副廳.長、處長的面,按說秦喜鳳不該不給他面子。
這一做法只能說明一點,秦省.長對姓朱的不待見。
這對于呂仲秋是件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他連忙上前打招呼:
“秦省.長好!”
“呂廳好,有日子沒見了!”
秦喜鳳面帶微笑道,“這段時間,工作挺忙的吧?”
“還行,在秦省.長和朱廳.長的領導下,我只需做好分內事就行。”
何啟亮不動聲色的說。
從秦喜鳳對待朱立誠的態度,何啟亮猜到兩人之間可能不對付。
他這話看似毫無問題,實則卻暗含試探之意。
何啟亮有意將朱立誠和秦喜鳳并列,試探秦省.長的反應。
秦喜鳳聽到這話,臉色一沉,道:
“朱廳.長雖是衛生廳的一把手,但他畢竟沒在衛生系統干過,沒什么經驗。”
“你一直在衛生部門任職,經驗豐富,工作能力強,要多提建設性意見,不能人云亦云。”
這話頗有幾分打臉之意,從副省.長秦喜鳳口中說出,非常不合官場規矩。
作為領導,就算再怎么看不慣朱立誠,也不至于在下屬面前拆他的臺。
在場眾人臉上露出詫異之色,紛紛用眼睛的余光掃向一廳之長。
朱立誠聽后,滿臉陰沉,心中暗道:
“我和你之間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而且也沒有得罪你!”
“你如此針對我,未免太過分了。”
“既然你給我連,我也不顧你的面子了!”
打定主意后,朱立誠沉聲說:
“秦省.長,據我所知,你好像也沒在文教和衛生部門工作過吧?”
秦喜鳳從地方上升任副省.長的,并無教育廳和衛生廳的任職經歷。
朱立誠這話硬懟秦喜鳳,絲毫不給她留面子。
眾人聽后,面面相覷,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朱廳.長太厲害了,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打秦省.長的臉。”
一直以來,朱立誠信奉的處事原則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秦喜鳳是副省.長,朱立誠起先對她很尊重。
她卻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當眾羞辱人。
朱立誠絕不會慣她這毛病,毫不猶豫出手還擊。
秦喜鳳事先聽說過朱立誠的“張揚”,但她卻從沒見過對方的棱角,頗有幾分逆來順受之意,她便有恃無恐了。
就在秦喜鳳自鳴得意之時,朱立誠果斷出手還擊。
這一巴掌扇過來,讓秦喜鳳顏面掃地。
“朱立誠,你這話什么意思?”
秦喜鳳怒聲喝問。
眾人見秦省.長發飆,都暗暗為朱立誠捏一把汗。
誰知朱立誠卻絲毫不以為意,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