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院長,你們這也太鋪張浪費了。”
呂仲秋沉聲喝道,“會議室已經裝修好了,木已成舟,下次注意,不得再犯類似錯誤。”
呂廳.長手中的板子,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好的,廳.長、呂廳,我們以后一定注意,絕不敢奢靡享樂這一套。”
姜廣源滿臉堆笑道。
呂仲秋硬是從嘴角擠出一絲微笑,抬眼看向朱立誠。
朱立誠抬眼看向呂仲秋,滿臉陰沉,并沒出聲。
他是一廳之長,呂仲秋當著他的面發號施令,太過分了。
呂仲秋意識到不對勁,急聲說:
“請廳.長指示!”
何啟亮見狀,不動聲色道:
“呂廳,廳.長在這呢,這事輪不到你來拍板。”
何啟亮這話看似奚落呂仲秋,實則卻幫你解圍。
話說到這份上,朱立誠就算有再多不滿,也不便多言。
“何廳批評的對!”
呂仲秋出聲道,“我收回剛才的話,請廳.長指示!”
兩人一唱一和,反倒有幾分將朱立誠放在火上烤之意。
朱立誠用眼睛的余光掃了兩人一眼,沉聲道:
“這事以后再說!”
拖字訣,在關鍵時刻發揮重要作用。
姜廣源聽到這話,滿臉苦逼之色。
他本想借助今日之機,好好在廳.長面前顯擺一下,誰知到頭來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廳.長并未說就此作罷,而是以后再說,這無異于在姜廣源頭頂上放了一把刀。
他心中惴惴不安,不時用眼睛的余光偷瞄呂仲秋。
呂仲秋剛才幫姜廣源說話,差點得罪朱立誠,現在打死他,也不會再開口。
姜廣源見呂廳不搭理他,臉上的陰沉之色更甚了。
就在這時,何啟亮出聲問:
“廳.長,秦省.長差不多過來了,我們要不要過去迎接一下?”
療養院是衛生廳的下屬單位,朱立誠等人既是主人,又是下屬,必須做好迎接工作。
朱立誠輕點一下頭,沉聲說:
“走,我們一起過去!”
何啟亮和朱立誠一前一后,出門而去。
呂仲秋沖姜廣源使了個眼色,快步跟上去。
姜廣源見狀,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來,連忙快步緊跟上去。
眾人在外面等了十來分鐘,一輛黑色奧迪疾馳而來。
車剛一剎停,姜廣源就快步走過去,點頭哈腰的幫著開車門。
朱一銘過來時,他也如此做派,不過他沒有給其機會,自己推開車門下車。
副省.長秦喜鳳對姜廣源的做派很欣賞,等著他幫其開車,并伸手遮住車頂,才下車來。
“秦省.長,歡迎蒞臨怡景療養院指導工作!”
呂仲秋滿臉堆笑的迎上去,老遠便伸出手來。
秦喜鳳伸手和呂仲秋相握,面帶微笑道:
“呂廳辛苦了,聽說這療養院是你分管的?”
“謝謝秦省.長的肯定!”
呂仲秋臉上的笑意更甚了,低聲道,“我只是一周過來巡視三、次而已!”
副廳.長黃玥聽到這話,滿臉鄙夷,心中暗道:
“吹牛不打草稿!”
“一周過來巡視三、四次,你不干其他工作了,整天就在耗著了!”
在黃玥的印象中,呂仲秋三、四周過來一次,就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