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杰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朱立誠一走了之,他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丁杰再也顧不上顏面了,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記耳光。
“朱廳.長,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
丁杰沉聲道,“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這一耳光扇的力道十足,臉頰上出現五道清晰的指印。
朱立誠嘴角露出若有似無的笑意,心中暗想:
“你若是強硬到底,我反倒敬你是條漢子,到頭來還是個銀樣镴槍頭。”
萬事開頭難!
丁杰扇了第一個耳光后,隨后便順當多了!
左右開弓,一連狠扇了自己四記耳光。
男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
朱立誠說自扇三、五個耳光,丁杰共扇了五記耳光,一個也不少。
馬小軍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似水,心中憤怒至極。
朱立誠讓丁杰自扇耳光,實則是打他的臉。
馬小軍對此再清楚不過了,但卻毫無辦法。
“瞎眼不是你的錯,瞎了眼還出來惹是生非,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朱立誠冷聲道,“滾吧!”
馬小軍和丁杰顧不上吃飯,灰溜溜的走人。
朱立誠抱著兒子,摟著嬌妻,向著餐桌走去。
“爸爸,那兩個叔叔太壞了!”
朱繼軒趴在肩膀上說。
朱立誠伸手輕拍兩下兒子的后背,低聲道:
“繼軒,我們千萬不要向他們學,這是不對的!”
“隨便欺負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雖說兒子還小,但朱立誠有意為他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和是非觀。
小家伙雖似懂非懂,但卻用力點了點頭。
朱立誠見后,臉上露出開心的笑意。
下午,朱立誠和鄭詩珞帶兒子去了游樂場,一直玩到傍晚,吃完晚飯天已黑了。
車到半路時,小家伙就睡著了。
到家后,朱立誠小心翼翼將兒子放在床上,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滿臉疼愛。
小別勝新婚,說不盡的纏綿,此時無聲勝有聲。
翌日一早,朱立誠早早起床。
在妻兒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揮手道別,直奔肥城而去。
由于出發的早,朱立誠到衛生廳時,還沒上班,黃玥和劉夏杰卻已在辦公室忙碌了。
朱立誠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
他到安皖衛生廳的事件雖不長,卻已漸漸摸著了門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相信像黃玥、劉夏杰這樣的人定會越來越多的。
在基層衛生處門口站定后,朱立誠看似隨意道:
“劉處長,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和你說!”
劉夏杰這才看見朱立誠,急聲道:
“廳.長,早上好!您這么早就過來了?”
劉夏杰知道朱立誠昨天留在應天的,沒想到他這么早就過來上班了。
朱立誠輕點一下頭,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劉夏杰緊隨其后,快步向前。
兩人坐定后,賀勇奉上兩杯香茗,轉身退出去。
朱立誠抬眼看向劉夏杰,出聲道:
“夏杰,你知道王福貴讓人交給我的紙條上寫著什么嗎?”
這一問題非常尖銳,突如其來。
朱立誠兩眼緊盯著他,一臉陰沉之色。
根據昨天雙方的商定,朱立誠同意王福貴李代桃僵,而他必須將衛生廳的內鬼都交出來。
為表示誠意,王福貴交出兩位副處級官員——疾控中心副主任方旭榮,基層衛生處副處長吳云輝。
吳云輝是劉夏杰的副手,朱立誠雖覺得這事和他關系不大,但還是決定找其談一談。
“廳.長,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