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軍面沉似水,抬眼狠瞪朱立誠,沉聲道:
“歉,我也道了,你還想干什么?”
“沒你的事,我找他!”
朱立誠伸手指著丁杰道。
丁杰傻眼了,慌亂的說:
“你找我干……干什么?”
丁杰雖不知眼前這人是誰,但連馬少都不敢得罪的人,他更得罪不起。
“你剛才說是誰老子?”
朱立誠面若寒霜,沉聲喝問。
馬小軍是馬啟山的兒子,不能做的太過火,姓丁的則另當別論。
“我沒……沒別的意思,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丁杰急聲說。
“禍從口出!”
朱立誠沉聲道,“說了不該說的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丁杰聽到這話,抬眼看向馬小軍,滿臉乞求之色。
馬小軍自己都不敢得罪朱立誠,又怎么會幫他說話呢?
丁杰見馬小軍不搭理他,臉上露出幾分失望之色,慌亂的問:
“付出什……什么代價?”
“你覺得呢?”朱立誠不答反問。
丁杰再次抬眼看向馬小軍,對方依然滿臉陰沉,轉過頭去并不看他。
“完了,姓朱的來頭太大,連馬少都不敢得罪他。”
丁杰心中暗道,“我若得不到他的諒解,今天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朱廳.長,我錯了,不該胡言亂語!”
丁杰一臉苦逼的說,“我正式向您道歉,請您高抬貴手,饒我這一回!”
連馬小軍都道歉呢,何況丁杰呢?
丁杰本以為朱立誠會放他一馬,誰知并不像他想的這么簡單。
“罵完人,道個歉,就完了?”
朱立誠沉聲道,“這代價也太低了吧?”
丁杰聽到這話,傻眼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略作思索后,他滿臉郁悶的問:
“朱廳,您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一定做到!”
朱立誠抬眼掃過去,一臉陰沉道:
“既然嘴不老實,那就狠扇三、五下,這事就罷了!”
旋轉餐廳里客人很多,其中不少人認識馬小軍、丁杰,甚至其中有人還吃過他們的苦頭。
見到他們吃癟了,眾人紛紛圍繞過來。
當見到朱立誠讓丁杰自扇耳光時,眾人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紛紛抬眼看向馬小軍的狗腿子。
“朱廳,這……那什么……”
丁杰面露難色,支吾著,不知該怎么說。
“怎么,不樂意?”
朱立誠抬眼狠瞪過去,沉聲說,“機會我給你了,把握不住,那可就是你的事了!”
丁杰郁悶至極,沉聲道:
“馬少,您看這……他也……”
馬小軍聽到這話,狠等他一眼,心中暗道:
“你還嫌老子不夠丟人,這時候招呼我干什么?”
“姓朱的太強勢了,我如果能鎮得住他,又怎么會道歉呢?真是傻叉!”
丁杰使眼色,馬小軍可以視而不見,直呼其名,卻沒法裝作聽不見。
“杰子,這事你看著辦!”
馬小軍一臉陰沉的說,“快點,我還有事要去處理!”
丁杰聽到這話,徹底死心了,馬大少是指望不上了,只能他自己去處理。
他抬眼看向朱立誠,臉上滿是猶豫之色。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自扇耳光,丁杰以后在應天可就沒法混了。
如果不扇,朱立誠絕不會輕饒他。
朱立誠不屑的掃了丁杰一眼,轉身便要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