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彪仔細辨認了兩眼,隨即認出這畫上的人物正是他之前同鏢局師兄弟押鏢到京城,返回途中,師兄弟慘遭屠戮的兇手之一。
元慕寒懸著聲道“陳師傅,你可認出了他到底是誰”
“他是曾經屠戮我師兄弟的其中一人,當時他刺了我一劍,卻被我挑下遮臉面巾,這個人應該來自京城,可是到底是誰的人,我就不清楚了。我回來后派多方朋友打聽了下,毫無線索,那一伙人隱藏得很深。”
“元兄,你是如何得到這個惡徒的畫像的”
元慕寒嘆道“有人在監視我們家,我悄悄將這人樣貌記下來,臨摹到紙上,之后我和娘子兵分兩路,我娘子負責引開賊人注意力,我就來了這,懷疑和七公子有關。”
陳彪盛怒咒罵“這群狗雜種,竟敢監視你們家,這送上門來的,不能不要,我這就帶人捉了他。”
元慕寒忙攔住他“陳師傅,這個人必然不是只身前來,我們若捉了他,一定會打草驚蛇,況且他又不是主謀。我知道你悲憤于你師兄弟之死,迫不及待想要為他們報仇,可眼下,為了大家的安全,暫且忍耐一下吧”
陳彪攥起拳頭,臉色鐵青,卻知道元慕寒說的在理,只能壓抑下滿腔憤怒。
“陳師傅,你這邊先按兵不動,唯恐他是沖著七公子來的,七公子和吾兒就暫且借助在威遠鏢局,勞你照看了。”
“這好說,我一定保護好他們。”陳彪爽快地答應了。
元慕寒返家,姚窕比他先一步到家。
元慕寒告訴姚窕“這個賊人很有可能真的是沖著七皇子來的,因七皇子雖然不認識他,可是陳師傅卻認出他是之前在他和師兄弟回門路上伏擊他們的賊人之一。”
姚窕沒想到這么巧合。
“既然是同一批人,那說明賊人來自京城,他總不可能是皇上派來的除了皇后一黨,我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皇后一黨”
元慕寒對璇妃和冷凝心的糾葛并不清楚。
“嗯,宮內的皇后一手把持朝堂內外,母家勢大,就算是皇上也要忍讓三分,之前七皇子的生母和皇后結怨,他的生母也是皇后害死的,深宮那位皇后一定是發現了什么,才派探子過來了。”
“娘子,那我們怎么辦”
姚窕思忖了片刻,道“蕭大哥在府衙當了一陣子差,已經有交好的衙差兄弟,若能借著這層關系見到皇上委派下來當新任知州的官員,向他告稟此事,也不失為一個解決辦法。皇上派下來的人一定是值得信賴的。”
“好,明日一早我就去找蕭兄。”
“嗯。”
兩個人懸著心,也沒怎么睡,翌日一大早,元慕寒就找到了蕭峯南,告知了他這個事情。
蕭峯南也覺得事情嚴重,都不敢耽擱,很快找了衙門的衙差喝酒。
一番賄賂,他成功見到了陸凜。
無心忙著盯著元家,分身乏術,自然不會注意到府衙的動靜。
蕭峯南對這朝廷派下來的官員還有些不放心,一開始也沒有說明來意,而是問道“大人,不知道您是聽從皇上指令還是其他人”
陸凜仰首“當然是只聽從皇上指令。”
蕭峯南微微放下心。
看來他不是個兩面派。
他直截了當“陸大人,京中來了一位探子,現在就守在元家外面,想要從元家探得一些秘密,皇上既然派您到岐城繼任知州,一定有囑咐讓您照顧七皇子和元家一家人吧”
陸凜點了點頭,隨即問“你跟元家是什么關系”
“至交好友,經歷過生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