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嗎現在皇后勢大,我們自己能解決的就不要給皇上添麻煩了。”
綠柳回去向冷凝心回稟了舒蝶雅所言。
她心里有鬼是坐實了。
明明寄的是家書卻說寄的是讓母家尋找名醫的信。
“好了,你先下去吧。”
“奴婢告退。”
綠柳退下去后,冷凝心詢問一直充當影子,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冷血“冷血,你怎么看”
“岐城可能確實有秘密,這跟皇上派陸凜到岐城出任知州,暗中委派的密令相關聯,不過也有可能是宸妃純粹不想找到這名醫,不想讓后宮嬪妃身懷有孕,跟她爭寵。”
“奴才瞧著自打皇上回到京城,好像對宸妃的熱情消減不少,反而于朝政越發勤勉了。”
“這確實是一個不利的現象。”
以前她巴不得蕭攬袂疏遠宸妃,可現在她心里卻惴惴不安。
“冷血,你通知無心,讓他在岐城查探下有無醫術十分高明的醫師。”
冷凝心是不相信為舒蝶雅診治的人是個江湖游醫,因為舒蝶雅并不是惡疾,而是先天不足之癥,若沒有經過一段時間的持續診療,她壓根不能變成正常人一樣健康,游醫當地官員也不可能隨便舉薦給皇妃。
“是,皇后娘娘。”
冷血離開后,火速遞了信到岐城,無心在岐城收到京城傳來的密信,就開始四下打聽。
姚窕在岐城聲名遠揚,無心壓根沒費多少功夫就打聽到她。
他去了元家外面,不過是白天去的,蕭祈陵還有元家幾個小子都在威遠鏢局訓練,所以他并沒有看到蕭祈陵,不過姚窕倒是被有心人提醒了。
旁邊一位大嬸端著自己做好的糍粑送過來給姚窕嘗鮮,她一個寡婦拉扯兩個幼子,平時沒少受姚窕的照拂,姚窕給她的孩子看病都是不收錢的,所以有人在監視元家,她看到了,也敢來提醒。
“姚大夫,我剛做好的糍耙,你和元公子嘗嘗。”
姚窕正在配藥,聽見喊聲,忙就著一旁的水缸凈了手走了出來“原來是項大嫂啊你拉扯兩個孩子不容好好東西給他們留著就行了,怎么給我們先嘗了”
“不是什么好東西,街坊鄰居的,平時我們也受你們的照料多,你們就收下吧”
“好。”
姚窕不好意思再婉拒,只得收了。
婦人遞碗過來的時候,悄聲道“姚大夫,我看見有個男人一直鬼鬼祟祟盯著你們家,你和元公子可要注意一點,別著了壞人的道。”
姚窕瞳色一深。
她也沒立馬往外去看,淡笑道“項大嫂,你等著,我給你包兩包降濕熱的草藥,你帶回去,沒病的時候喝著也是可以的。”
“那可太謝謝了。”
姚窕端了糍耙進去,對里面的元慕寒道“相公,有人在外面監視我們,你待會出去一下,暗自留心下到底是誰。”
元慕寒神色一凜。
“好。”
姚窕包了兩包草藥給項大嫂,她千恩萬謝地走了,之后元慕寒也借機出去。
無心看到有人出來,忙閃身到一邊,等元慕寒走遠了,他才重新出現。
元慕寒暗暗觀察著他,將他的樣貌記下來,隨后去賣魚的攤販那里買了一條魚,這才進了家門。
一進屋內,他就告訴了姚窕“娘子,是有人在監視我們家,那男子的樣貌我已經記下來了,要不要畫下來你辨認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