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宸妃娘娘,您可不能藏私,大家都是姐妹,既然有這樣的名醫可以調理不足之癥,你可一定要遞信回你母家,把她請到京城來。”
跋扈的妃子刺聲道“只要他真金不怕火煉,功名利祿皇后娘娘都是可以賞賜給她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舒蝶雅感覺自己壓根搪塞不過去。
之前她的身體狀況就算是太醫也沒辦法,可她回了一趟岐城就好了,怎能不讓人多想
她推拒不過去,只能道“好,皇后娘娘,妾身試著聯系一下母家,不過那位大夫是位游醫,行蹤不定,臣妾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找到。”
“嗯。”
冷凝心唇角含笑,并未再多說。
舒蝶雅被蕭攬袂警告過不準將岐城發生的一切以及他在岐城和蕭祈陵相認一事告知他人,舒蝶雅在冷凝心等人面前當然不敢據實相告。
晚上蕭攬袂來她宮里用晚膳,她就將白日在皇后宮里她被眾人刁難之事告知了蕭攬袂。
蕭攬袂一時猜不透冷凝心的用意,也許她只是對那位名醫好奇,想要請她來為自己診治。
他思量了一會,道“你就如常送書信給你母家,只是信件內容不是尋訪什么名醫,而是一封尋常家書即可。”
“是,皇上。”
舒蝶雅將信件寄送出去,送信的人很快在一密林遭受伏擊。
馬匹一撞攔繩,前肢跪地,送信之人也從馬上翻倒下來。
這直接把他撞得頭暈眼花,倒地爬不起來,正當他掙扎之際,一黑影襲來,拿了什么東西往他鼻尖一晃,他突然就暈了過去。
黑影趁機打開他身上的信件,上面就是一封家書。
黑影又將信件折疊好,歸為原位。
等送信之人醒來,他什么也不記得了,就看見他的馬在一旁吃草,自己好像睡了一覺。
他伸手一揣兜,信還在,隨即他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怎么可以睡糊涂了實在該死,若是耽誤送信,只怕要人頭不保。”
他跨上馬背,策馬而去。
黑影趕回宮內,告訴了冷凝心關于送信之人并不是要送讓舒蝶雅母家尋找名醫之事,而是送了一封普通的家書。
冷凝心便知舒蝶雅心中有鬼,她又讓綠柳送了賞賜過去。
綠柳仍是那一副傲慢態度“宸妃娘娘,賞賜奴婢已經送來了,您不用急著去謝恩了,明日去請安的時候順道謝安再不遲。皇后娘娘讓奴婢問一下您,委托您母家尋找名醫的信件是否送出去了”
要不是綠柳態度倨傲,舒蝶雅真的會起疑。
她回答“信件已經讓人送出去了,快馬加鞭,應該五日內可以送達岐城。”
“那好,奴婢就先回去了,皇后娘娘還等著奴婢回去回話呢”
舒蝶雅還算客氣“綠柳姑姑慢走。”
她一走,舒蝶雅身旁婢女就開始憤憤不平了“娘娘貴為宸妃,等小皇子再大一些,封貴妃也指日可待,娘娘何必對綠柳一個奴婢這樣客氣您看她的神情,比皇后還要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