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罵了我一日,不吃點,怎么有力氣繼續罵呢。”秦繼珉夾了一塊肉,遞給蕭如韶。
蕭如韶冷眼看著他,“閹賊”
秦繼珉嬉笑著,“夫人還是吃些吧,夫人吃多少,牢中的岳父、小舅子他們也就吃多少。夫人若不吃,恐怕他們也沒得吃。”
“卑鄙”拿家人威脅她。
蕭如韶不得已,只能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衛玉錦過來時,秦繼珉便招呼他一起用膳,衛玉錦道,“多謝秦大人,我在宮里吃過了。”
隨后,衛玉錦拉著菱歌去說悄悄話了。
秦繼珉了然一笑,湊到蕭如韶身邊,故意大聲道,“這府里的人,大多無福消受美人恩,他們是嫉妒我,能娶夫人這般尊貴賢淑的女子為妻。”
蕭如韶不理他。
衛玉錦聽到了,轉過頭,對著秦繼珉,反諷道,“娶了妻又如何,還不是擺設。”
這就被激怒了,秦繼珉不甘示弱,“只怕有些人連擺設都沒有”
說完,攔腰抱起蕭如韶。
“秦繼珉,你放開我”蕭如韶慌亂,大罵秦繼珉。
秦繼珉抱緊蕭如韶,“夫人別亂動哦,為夫剛病愈,怕等會兒摔了你。”
衛玉錦旁觀秦繼珉與蕭如韶這閨房之樂,不屑道,“得意什么,不過是一房妻室,你娶得,我也能娶得”
菱歌嚇到了,“衛師叔,您是皇城司的人,不能娶妻的。連太師他老人家都”
剩下的話,菱歌不敢說。
衛玉錦心道,太師喜歡的是美貌男童,又不喜歡女子,若喜歡女子,十個八個都娶回來了。
“衛師叔,還需要盯著秦師叔嗎”菱歌問道。
衛玉錦氣道,“他們在房里做那齷齪事,還盯什么”
齷齪事菱歌似懂非懂。
秦繼珉抱著蕭如韶回了房。蕭如韶拿銀針與秦繼珉對峙,“你再敢碰我試試”
秦繼珉將她放下,“夫人想到哪里去了。等再過一兩個時辰,月黑風高的,為夫想帶夫人看看太師府的風景。”秦繼珉的臉貼近,溫熱的氣息全吹在蕭如韶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