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是重犯,梁照水無法去探監,只能在府里干著急。七公子和沈青廩分頭奔波,找人一起救蕭侯爺,直到天黑都未回來。
院子里,哲兒與阿夏阿冬小姐弟兩玩耍。
梁照水看著他們三人無憂無慮的,不免羨慕。
段二站在梁照水身后,小聲對她道,“梁姑娘,蕭侯爺的事,您早點拿主意。這昏君是非不分,連忠臣良將都敢抓,他們趙家江山早晚得換人。我們這些個兄弟商量好了,不管您下什么命令,我們都誓死追隨,絕無二話。”
段二口中的兄弟,就是被梁照水遣散到城外去種地種花的鬼面人。
“別急,我們等個幾日再說。”梁照水制止段二,她相信七公子的能力。如若連七公子都救不出蕭侯爺,那她只能帶著段二他們去劫獄了。
“哲兒,別玩了,快去睡吧。”梁照水走過去,用絹帕擦干呂哲額上的汗,并喊來采蘭,“你帶呂公子回房吧。”
“哲兒還想玩,哲兒不困,哲兒不想睡。”呂哲不肯走。
梁照水故作嚴厲,“哲兒,梁姐姐的話也不聽了嗎”
“哲兒聽話。”呂哲戀戀不舍地跟著采蘭走了。
段二呵呵笑道,“梁姑娘,您這樣子,很像呂公子的娘。”
只有稚兒心智的呂哲,不就是個小孩子嗎,梁照水想象著日后她和七公子成了親,她所生的孩子,會不會也像哲兒這般乖巧呢。這樣想著,梁照水紅了臉。
“梁姑娘,您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哦,我在想,想什么救人。”
梁照水到底心虛,胡亂答著。
“蕭家之禍,源自秦探花,此人素來花言巧語,善于哄騙女子。”段二同情蕭家,今日之蕭家無異于當年之段家,段二說著說著,就罵起來秦繼珉,“蕭家真是倒霉,竟遇到了秦探花這么個狼子野心的姑爺不僅賠了夫人又折兵。”
說到秦繼珉,他此時在太師府作甚梁照水不是為秦繼珉開脫,只是覺得此事蹊蹺,當然此事若屬實,第一個想殺了秦繼珉的會是她。梁照水吩咐段二道,“這幾天你們把秦繼珉給本姑娘盯死了,一旦他出了太師府,他去哪你們就跟到哪里。”
“那太師府”段二不解,派人進太師府盯著,豈不更好。
梁照水道,“七公子已派人進了太師府,你們再進去,豈不引起太師府的人起疑,反而會壞了七公子的事。我們的人,守在外邊就可以了。還有,查一下我的那位孟姐姐,近日她在做什么”
“小的早就提醒過您,那位孟縣主心胸狹小,可您一直未在意。”段二當日查到那位誣陷梁照水進開封府大牢的李舉子,其背后之人就是孟朝,段二也將此事告知了梁照水,梁照水只道孟朝一時之氣,且在開封府大牢,她也沒怎么樣,梁照水便也不與孟朝計較了。
“我答應過胖老爹,會與她在外相互照應。現在,我只希望這一切,與她無關。”
梁照水在自言自語說這些的時候,段二已經離開了。
太師府內,秦繼珉與蕭如韶一同用膳。秦繼珉吃得津津有味,蕭如韶卻吃不下,家人都被關在大牢內,她在這里山珍海味的,蕭如韶越想越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