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水聽到彭榮二字心虛,扯了扯蕭弘稷,“公子,算了,我們走吧。”
“咦,蕭世子隨從換人了啊”王公子等人仿佛發現了什么,圍上了梁照水,“這位小哥兒看著細皮嫩肉的,不會是蕭世子新得的小倌吧。你們看看,這蕭家姐弟兩,都是喜歡這般柔柔弱弱的。”
忍,一定要忍。衣袖下,梁照水握緊了拳頭。
但蕭世子哪能受這等言語羞辱,“你們說我也就罷了,我大姐招惹你們了嗎。”
“蕭世子想打人”
“蕭世子打人了”
隨后王公子、種公子等人故意叫喊。
梁照水忙拉住蕭弘稷,“別沖動。”
“怕他們作甚。”就王公子這些人的武功,蕭弘稷自認為能對付他們,再加今日他帶了梁照水,梁照水能一腳踹他進荷池,那也能一腳踹王公子進金明池。
梁照水雖說平日也任性妄為,但也知道這是在金明池,周圍有那么多權貴,這蕭弘稷要是出手打人了,有心人一渲染,蕭侯府動武的名聲就坐實了。到時,她也牽扯其中,七公子那里又少不得一頓訓,還有侯府的那位蕭夫人,也會以為是她唆使著蕭世子在外打人,想想,怎么都不劃算,梁照水拉緊蕭弘稷,低聲勸道,“他們人多,我們若打輸了,在那么多權貴面前,多丟人。下次,下次再切磋。反正都在皇城,還能遇不到機會”
丟人的事,蕭世子是不會做的。當即,蕭世子收回了拳頭。
“王公子,可否賣薛某一個面子。冤家宜解不宜結。”
昨日還提到薛茂,今日就聽到了薛茂的聲音,梁照水暗道,真倒霉,這偽君子怎么陰魂不散,偌大的開封城,偌大的金明池,都能遇到。
來人,正是新科狀元,一臉春風得意的薛茂薛狀元。薛茂眼下是王少宰的座上賓,又受童太師青睞。為這點小事,王公子不想得罪薛茂。
“我們走。”王公子等人離開了。
蕭弘稷對薛茂道,“你別指望本世子跟你道謝,你跟他們是一伙的。”
梁照水低著頭,不敢看薛茂。
薛茂道,“在下別無他意,蕭世子誤會了。”說完,走向梁照水,“照兒,我們好久不見了。看你今日這身裝扮,讓我不禁想起在杭州那會兒,你與我同游孤山賞梅。當日,還是你鼓勵我考取功名,為我死去的娘爭得榮光。”
被認出來了,梁照水也不躲閃了,“恭喜薛公子高中狀元,得償所愿。”別喊她照兒了,聽著太滲人了。
“你們認識”蕭弘稷好奇。
薛茂笑得溫良,“在下也來自杭州,我們是同鄉。不知蕭世子可否聽過,照兒還有個宏愿。”
梁照水惶恐,果然她這狀元夫婿的誓言,薛茂也知道,她忙催促蕭弘稷,“水戰要開始了,我們快走吧。”
蕭弘稷是被梁照水拽著走的,蕭弘稷道,“那個薛狀元喊你照兒梁照水,你跟他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能有什么關系不信,你問你姐夫”梁照水才不愿承認她曾幾何時年少無知,認識過薛茂,還當薛茂是朋友,為薛茂打抱不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