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稷半信半疑,提醒梁照水道,“薛茂同閹黨走得近,本世子希望你離他遠遠的。”
“我發誓,我是真的希望能離薛狀元遠遠的”比起秦表兄中探花,薛茂能中狀元,也是件驚恐的事,畢竟薛茂是薛耀那個犯官之子,一進京又結交權貴,在開封城風頭無二,這樣面上看著溫和的人,步步為營,能不可怕嗎。
“參見太子,太子千歲”
梁照水和蕭弘稷還未走近,前面的一群人就跪了下來,不想今年水戰,太子也來了。當今太子,乃官家長子,在皇家鹵簿下,盡顯威儀。
梁照水也跟著跪下,因隔著遠,梁照水就悄悄抬頭,主要是好奇。這個太子,也很年輕,不過二十五歲左右。但看著看著,梁照水發現太子身邊的一個公子長得甚是眼熟,那不是他們剛來開封城,請七公子在豐樂樓用膳的康九公子。
“太子身邊的那位穿著褐衣的是誰”梁照水低聲問蕭弘稷。
蕭弘稷也抬頭望了一眼,“那是康王。”
康九,康王,行九,梁照水這才明白過來,難道七公子與康王是一伙兒的在這權貴滿地的開封城,果然見一個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梁照水暗暗道。
起身后,在場之人皆圍著太子恭維。
蕭弘稷站得遠,也沒打算湊上去。
戰船駛來,水戰一觸即發,雖是場景演練,但很逼著。眾權貴大聲叫好,梁照水卻看著諷刺,在海鹽縣,她親眼看到那些為剿滅水匪的兵士,一身血淋漓的傷,而金明池里有上等的戰船,有善于水戰的兵士,卻未派給地方,只是拿來給皇家權貴欣賞。
水戰過后,蕭弘稷又拉著梁照水去看捶丸。捶丸場地上有一眾王府、侯府等勛貴人家的貴女。
梁照水嘲笑他,“你這么小,就來相看未來娘子了啊。”
蕭弘稷滿臉通紅,“你懂什么,他們缺人,本世子也是要下場參賽的。”
“那你打吧,我去賞賞花。”好不容易來了金明池,梁照水當然首選去賞梅花,她答應過海師父的,到了開封金明池,她要寄一朵金明池的梅花給海師父觀賞。
蕭弘稷道,“這里地方很大,你別走遠。需要本世子派兩個人跟著你嗎。”
“不用了,我一個下人,在這里很安全。”梁照水已經看到了捶丸場上的孟朝,想想也是,這般盛況,孟朝必也會來參加,她不想看到孟朝,就趕緊溜走了。
金明池奇花異草,各色石頭也數不勝數。梁照水熟悉梅花的香味,就循著梅花的味道,走了過去。
這個時節,還在倔強開的梅花,也只剩下晚梅了。萬物新生,百花齊放也即將來臨,數十株的梅花,如今也只有這么零星幾朵了,而且還是逐漸走向凋零。
梁照水挑了一朵,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了絹帕上。到底是金明池的梅花,就算不是開得最好的,那也是一朵有身份的梅花。
“喂,喊你呢。你是哪個府上的下人,這么不懂規矩”
這時,有個綠衣丫鬟在背后喊梁照水。
梁照水做賊心虛,手忙腳亂地將絹帕藏了起來,然后轉身。
“跪下。”那丫鬟頤指氣使,“我家姑娘,也是你這下人能看的。再看,挖了你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