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蕭世子,還真是啰嗦。梁照水道,“承蒙蕭世子看重,小女子感激不盡,這就跟您出府。”
蕭弘稷今年十五,算著時日,他應該也認識那個蕭侯爺親信伍向文吧,梁照水準備從蕭弘稷身上套出些侯府舊事。
此時,蕭如韶出來。
桃枝向蕭如韶稟報道,“世子要帶梁姑娘出府看水戰。”
蕭如韶看向梁照水,梁照水道,“蕭姐姐,一起去吧。聽說水戰很壯觀,下午的捶丸也值得一觀。”
“蕭弘稷。”蕭如韶又看向蕭世子。
蕭世子懼怕地低了頭,“我就是帶梁姐姐出去長長見識,沒別的意思。”
“這樣最好。”蕭如韶道,“我還有醫書要看。照水,如果你待在府里悶,就去吧。”
梁照水道,“多謝蕭姐姐,等表兄醒了,煩勞你跟他說。”
出府之前,梁照水找侯府的一位花農借了一套衣服。一則下人裝扮出行方便,二則如果是開封府衙差滿大街找人,她這女裝不是很危險,三則也怕遇到那個彭榮,雖然那晚天色很黑,但她不能保證彭榮是否看清了她的相貌。
蕭弘稷道,“本世子出游,干嘛要帶個花農。”
“沒有合適的衣服,就你府上那個花農的衣服還算合身。”扮做小花農,梁照水是有經驗的,“快走了,磨磨蹭蹭的,水戰都要開始了。”
“梁照水,江南好玩嗎你所在的杭州,比之開封城,如何”久居皇城的蕭世子,在書中也讀到過江南繁華,但他從未離開過開封,也就不知道江南情景。
“杭州啊,那您一定要去。杭州乃江南第一州,西湖、斷橋、孤山梅景還有很多好吃的。”想到杭州美食,梁照水就開始滔滔不絕了,“如果有朝一日你來杭州,我請你喝我埋在梁園的梅花酒,是我自己釀的。外頭買不到。”
梅花樹下煮酒,滿園梅花飄香秦表兄踏雪而來,明明只是才過去不久的事情,梁照水卻有種仿如隔世之感。
“梁照水,你怎么哭了。”蕭弘稷奇怪,剛剛還在說得神采飛揚的女子,忽然莫名地哽咽。
梁照水道,“我想我爹了,想我娘,想我小弟,想四叔,縣主姐姐”還有那在江南的秦表兄,而非現在一身看不透的秦繼珉。
“你家人真多。你看我府上,除了我爹娘,我就只有兩個姐姐。以前呢,我還位伍師父,可惜他幾年前死了。還有一位婷兒姐姐,現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聽到梁照水想家人,蕭弘稷也想到了昔日在侯府的啟蒙恩師和陪他一起玩的婷兒姐姐。
武師父,還是伍師父梁照水眼神動了動,“我聽說,蕭侯爺當年驍勇善戰,對陣敵軍也所向披靡,全仗其得力軍師伍向文伍大人。他是您的啟蒙恩師”
蕭弘稷道,“你不信啊,別看本世子現在打不過你,那是因為伍師父死得早,本世子那會兒又年少,若伍師父還在,本世子一定打敗你。”
梁照水道,“我來京的時候,曾聽趙大人提及過,那位伍大人死在茅山書院。唉,天妒英才啊。”
六年前,蕭侯爺曾去過江南調查伍向文的案子,但至今沒查到真兇,此事蕭侯爺雖未告知蕭弘稷,但蕭弘稷也隱約知道了一些,且這些年他結交的狐朋狗友,也打探了一些消息,“他們都說我伍師父是得罪了閹黨,被殺滅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