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水搬進蕭如韶的院子住,羨煞了蕭世子。在侯府蕭世子最喜歡的是長姐蕭如韶,雖然長姐從來沒好臉色對他。
“梁照水,你過來。”
蕭如韶的院子里種有毒草,小郭氏耳提面命,不準蕭弘稷進蕭如韶的院子,故而一大早,蕭弘稷就站在院子外喊梁照水。
梁照水在院子里練功,一看是蕭世子,不客氣道,“有什么事嗎沒事,別影響本姑娘習武”
“自然是有好事。今日有水戰,午后又有一場捶丸,本世子帶你這鄉下女子去見一見世面。”
梁照水嗤笑,“不過是你們這些不知人間疾苦勛貴子弟的閑來玩樂,有什么可看的,不去”
蕭弘稷鄙視道,“果然是江南鄉下來的粗鄙女子,你可知這水戰挑選的兵來自何處,那可是神衛虎翼水軍,選的都是善水戰者。你以為人人都能進金明池觀看嗎本世子肯帶你進去,你該叩謝本世子了。”
什么神衛虎翼水軍,梁照水是沒聽過,但金明池,梁照水知道啊,那是皇家園林,池水引自金水河,池中建有水殿臺榭,池水可通大舟,池邊種滿奇花異草。水戰在金明池,梁照水還是有興趣的。
蕭弘稷催促道,“去不去,給個準話。梁照水,本世子告訴你,錯過這次以后也沒機會了。對了,我姐夫醒了沒,他喜歡湊熱鬧,肯定會去的吧。”
“這個時辰,還沒醒呢。”梁照水道。
蕭弘稷羨慕道,“還是姐夫做人瀟灑,想睡到什么時候是什么時候,大姐也不管他。不像本世子,天還未亮就去習武堂被我爹訓了一頓。”
梁照水幸災樂禍。
蕭弘稷道,“還不怪你,昨日個將本世子打得落花流水,本世子倒也無所謂,但我爹老臉掛不住。我爹說了,從今日起要加倍練。梁照水,你等著,等本世子練好武功了,一定能打敗你”
堂堂蕭侯府世子,練武功只是為了打敗她,梁照水汗顏,“蕭公子,您這志向可真偉大。”
“本世子生來富貴,這輩子啥也不干都比你強。”蕭弘稷是蕭家獨苗,小郭氏自不會讓他上戰場殺敵,養著養著也就成了嬌貴公子,平日身邊狐朋狗友一堆,但這些狐朋狗友也是權貴功勛子弟,小郭氏就沒管他,但自從秦繼珉到了永定侯府,蕭弘稷倒也不跟那些狐朋狗友混一塊了,整日姐夫長、姐夫短跟在后面。
吃喝玩樂、斗雞走狗的日子過得無聊了,難得出現一個梁照水,蕭世子覺得新奇,“梁照水,本世子再告訴你件有趣的事,近日有人把彭榮打了,那一腳踹的,嗯,估計比之你踹本世子進荷池還要狠。呵哈哈怎么樣,是不是大快人心”
“彭榮是誰”梁照水猜測是蕭弘稷哪個狐朋狗友。
蕭弘稷道,“他在開封城誰不知道,王少宰的外甥,彭侍郎之子。聽說來了個女俠,痛打了他一頓,為百姓除害。現在他告上開封府,讓開封府滿大街找人。”
王少宰的外甥,這幾個字有些耳熟。所以,那晚她湊的人,就是彭榮。梁照水停下招式。
蕭弘稷道,“你緊張什么,梁照水,不會是你打的吧。”
“怎么可能,我剛來開封,又不認識那個彭榮,無緣無故的,打他作甚”梁照水矢口否認。
蕭弘稷道,“也是,你就欺負欺負本世子老實。若換了別的勛貴子弟,你敢打嗎。說起來,也怪我爹心狠,你一個女子都欺負到本世子頭上了,他還不幫本世子,盡怪本世子沒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