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韶勸道,“皇城乃是非之地,你該盡快離開。”
“我不走”梁照水固執道,“秦繼珉這混蛋,瞞了我這么多事,這些事我都沒弄清楚。”在未來表嫂面前罵秦表兄,似乎有些不妥,梁照水又緩了語氣道,“姑母和姑父遠在余杭,秦表兄在皇城就我這么一個親戚,這怎么能少了我觀禮。”
梁照水說著說著,又有些不著調了,但這說話語氣,卻讓蕭如韶覺得越來越像秦繼珉,面紗下,蕭如韶慎重道,“照水,你相信秦公子嗎”
“他是我表兄,我怎能不信。可他身上太多謎團,他們說他是奸邪之輩,我我不知道該不該再相信他。”梁照水據實道。
蕭如韶欲言又止,“有些事,你可能不知。”
“你們都不說,我怎會知。蕭姐姐,你跟他們不一樣,告訴我吧,好不好。”梁照水撒嬌,“我都長大了,現在還會武功,我可以保護好自己。蕭姐姐,求求你,告訴我吧。被人當個傻子似的瞞著,我很可憐的。”
蕭如韶道,“你想知道什么”
“就從從你是如何遇到秦繼珉的開始講。”蕭姐姐認識秦表兄時日短,即便知道些事情也不會太多。而且蕭姐姐是最先離開的宜興,竟也能再次遇到玉石表兄,這若是巧合,那蕭姐姐與秦表兄還真是命定的緣分。或許在蕭姐姐認為,她遇到秦表兄是巧合,但梁照水隱隱覺得事情蹊蹺。這么多年秦表兄從未提起過皇城,偶爾說漏嘴,也是抗拒來京,然而這次,秦表兄不逃回江南,出于意料的直接北上,他是一早就猜到了蕭姐姐的身份,故意接近蕭姐姐嗎
梁照水知道自己不該這么揣測秦表兄,但種種跡象表明,秦表兄入侯府,中探花,一步步地,似乎在圖謀一件大事。
線索太少,梁照水只能從蕭如韶的話中,再得知些有關秦繼珉的事。
“那日返京途中,我見一群蒙面人在捉拿秦公子”蕭如韶一一道來,他們進京的路上,數次遭遇圍捕,每次都是兇險萬分,梁照水聽得膽戰心驚,但聽到蕭如韶為了將秦繼珉帶回侯府,只能將秦繼珉扮做女子,梁照水又忍不住發笑,以秦表兄的容貌,穿上羅裙,扮做女子,確實也像。
“外邊的人只知蕭姐姐強搶美貌男子入府,卻不知蕭姐姐醫者仁心,是為了救人。流言蜚語,滿城議論,累及蕭姐姐清譽。”梁照水感慨道,“秦表兄得遇蕭姐姐,是他的福氣。”
蕭如韶沉默,梁照水以為她下嫁秦繼珉,是形勢所迫,但若非她愿意,又有誰能逼她
“他們為何捉拿秦表兄”秦表兄不過一介商賈之子,除了家中玉石多,也無其他,而且那些人又不是沖著秦家錢財來的,梁照水想不明白。
蕭如韶道,“入了侯府,那些人便也不見了。”
“我替姑母,多謝蕭姐姐對秦表兄的救命之恩”梁照水起身,向蕭如韶道謝,“我們無以為報,那就讓秦表兄以身相許吧,讓他一輩子都對蕭姐姐好,聽蕭姐姐的話。”
任是蕭如韶清冷的性子,也被梁照水的話逗得紅了臉,好在臉上有面紗看不出來。
“照水,你且在這里坐坐,我去去就回。”才聊了一會兒,蕭如韶仿佛想到了什么,著急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