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水道,“蕭姐姐,我也一起吧。”
“沒事,你坐著吧。我讓她們去準備吃食了。”蕭如韶喚來桃枝、槐枝陪梁照水。
一聽有吃的,梁照水便又坐下了,侯府庖廚做出來的吃食,應該會很好吃。
蕭如韶施展輕功,人就不見了。
“這么急嗎。”梁照水嘟囔。
桃枝道,“能不急嗎。秦公子不能喝酒,今日侯爺高興,才破例喝幾盞。”
“秦表兄的酒量是一般,但喝個幾盞的,沒問題。”梁照水還以為是出什么大事了,原來是蕭姐姐擔心秦表兄喝醉了。
“梁姑娘,你怎么這么說,秦公子有”
桃枝還未說出口,就被槐枝打斷了,“秦公子重傷剛愈,喝酒總是不好。”
“確實。”秦表兄那回傷的很重。梁照水沒有起疑。
槐枝松了口氣,以梁姑娘的性子,若知道了,指不定又會生出什么事端來。
梁照水問道,“為何侯府的人見了蕭姐姐,都一臉懼怕。蕭姐姐又不吃人。”
桃枝氣憤道,“還不是那些亂嚼舌頭的,說我們姑娘心狠,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要下毒。”
向蕭世子下毒梁照水想到蕭小公子在蕭姐姐面前又是怕又是順從的,噗嗤笑了,“那些胡說八道的話,怎么也會有人信。蕭姐姐吃飽了撐的,毒害自己的親弟弟。”
桃枝道,“還不是有次小公子來我們姑娘住的院子,然后自己莫名其妙地在院子里跌了一跤,誤碰了院子里的毒草。”
蕭如韶所種的毒草,都是做試驗的。想要研制出解藥,必然得先有毒藥。蕭世子也算運氣好,才碰了一點毒草汁葉,否則小命都沒了。經此一事,小郭氏將蕭世子看得更嚴了,決不讓蕭世子踏入蕭如韶院子一步。蕭世子吃了苦頭,也害怕蕭如韶那個種滿毒草的院子,當然,更害怕長姐冷冰冰的眼神。不過,即便再害怕,蕭世子還是喜歡這個冷若冰霜的長姐,這點他二姐蕭如華是常罵他蠢,被打被虐多次,還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