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姐夫。”蕭弘稷如遇救星,跑向了秦繼珉。
未來姐夫不是蕭如韶的面首嗎王公子覺得不可思議,這蕭侯爺怎么會同意將侯府嫡女下嫁一個來路不明的男子隨后看向一個姓種的公子,這個種公子正是差點與蕭家聯姻的種大公子的弟弟。
種公子也是一臉懵,種家是世代功勛,與蕭侯府門當戶對,也不知這蕭大姑娘是中了什么邪,居然不要他大哥。種公子嫌棄地打量著秦繼珉,看這小白臉,也就長了一副好的皮囊,論家世地位,哪能與種家相比。
“不瞞王公子,槐枝這丫頭我也喜歡得緊,若無她伺候,這教我如何安睡。”秦公子說得意味深長,在王公子聽來便覺得刺耳了,他看上的人,竟已被染指了。
蕭弘稷不敢說話。
秦繼珉玉骨扇一展,又道,“在下初來京都,不識這關撲之樂,不知王公子可否教在下一二,至于賭資嘛,可以換一換,桃枝或者桑枝,她們二人也各有千秋,王公子若喜歡,我可以向蕭姑娘討要。”
“未來姐夫,不可以,姐姐若知道了,會生氣的。”輸了槐枝就已經難以收拾了,若再搭上桃枝或者桑枝蕭世子想起冷若冰霜的長姐,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別怕,若輸了大不了我帶你逃出京都,去江南躲一陣子,等你姐姐氣消了,我們再回來。”秦繼珉玩笑道,“再說,我們也不一定輸。你忘了,我賭錢的時候,你都還沒斷奶呢。”
聽桃枝說,這未來姐夫也是個敗家的主,家中玉石堆砌,都是被他拿來送人的,蕭弘稷想想這未來姐夫身上的劣跡斑斑和紈绔行徑,不免替長姐的日后的生活擔憂,可不管怎樣,這未來姐夫就是合他的眼,懂他,還能同他玩到一處,最重要的是,他們志同道合,都不喜歡讀書。
“秦公子好大的口氣”王公子也受不得激,當即要同秦繼珉擲銅錢。
秦繼珉將身上所有的玉石取下,丟在了桌上,王公子等權貴子弟也是識得這些玉石的價值,各個不菲,有幾塊玉石色澤通透,就算有錢也買不到。再加還有兩個溫柔可人的婢女,這個賭資,絕對值。
王公子道,“秦公子既然初來皇城,那本公子先來吧。”
是正面,還是反面,全由天意。
王公子一臉自信,在都城玩關撲,他還未輸過,但哪知遇到了秦繼珉,秦繼珉拿起瓦罐,搖了幾下,這一搖似模似樣,手法熟練,王公子就知道遇到高手了。
同是紈绔,在秦繼珉面前,王公子這些個人就顯得太弱了,即便是擲銅錢,秦繼珉也有多種手法,且每次都能擲到他想要的結果。
“王公子,你又輸了。”秦繼珉毫不留情。
“未來姐夫,你太厲害了”蕭弘稷滿臉崇拜。
“關撲無趣,我們玩個投壺也可以啊。”秦繼珉隨手拿起一雙筷子,扔了出去,然后筷子準確無誤地進了花瓶。
幸虧這筷子扔向的是花瓶,若是扔向了人,那不是王公子等人嚇白了臉,紛紛逃走了。
秦繼珉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小弘稷,你很喜歡將婢女送人嗎”
“我”蕭弘稷羞愧。
“那位種公子似乎對我很不友善啊。”喝了酒,秦繼珉俊容染紅。
蕭弘稷道,“姐姐為了嫁你,拒絕了種家大哥。”
“噢,看來我是搶了他家嫂子啊。”秦繼珉恍然,接著又道,“我難得出來,你姐姐不知道,我們今晚就留這里聽聽曲,一醉方休。”
“你還有心情喝酒啊,明日就該放榜了,萬一你沒考上”蕭弘稷擔心道,“我爹那個脾氣,你是見識過的。”
“總不能殺了我吧。”秦繼珉打趣。
蕭公子點頭,“有可能。”
秦繼珉笑道,“小弘稷,你還是太年輕。我跟你打賭,看在你姐的份上,你爹絕不會殺我。因為啊,你爹舍不得你姐以后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