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也是你娘蕭如韶,你給我聽著,我同你種家世伯說好了,婚期定在五月,你就待在府里安心待嫁吧。”
種家同蕭家一樣,也是朝廷的勛貴,族中子弟從軍,皆是難得的將才。
蕭如韶嘴角譏諷,她就不該回來。
“若無事,女兒告退。”蕭如韶轉身即走。
“你給我站住站住”蕭侯爺暴跳如雷,他的話還未說完,這個忤逆女又走了。
呂媽勸道,“侯爺,此事莫急。姑娘剛回府,您就讓她嫁人,您總得給她一個心理準備吧。”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再說本侯是她親爹,還會害了她不成”蕭侯爺很想彌補這個女兒,但每次他說什么,這大女兒就是不領情。
“姑娘不同于夫人,姑娘性子固執,為人又冷淡,您若逼著姑娘嫁人,怕會適得其反,就讓老奴再多勸勸姑娘。”呂媽說完,朝蕭侯爺福了福身,就去追趕蕭如韶了。
蕭如韶走得快,呂媽都追不上。
侯府的下人看到蕭如韶過來,皆膽戰心驚地避讓,在蕭侯府誰都知道蕭大姑娘脾性陰冷,不如蕭二姑娘溫暖和善。
庭院華燈已點亮,亭臺水榭在燈火中,是另一種美景。
蕭如韶的住處,是她自己選的,院子里的花草也是她自己種的,這些花草都可以入藥,有些草,不僅名貴還稀有,當然也有幾株毒草,曾經蕭公子到她的院子誤踩了一株毒草,不小心染了毒草的汁,就躺了整整兩個月,自此后蕭公子再也不敢來蕭如韶的院子了,不僅是蕭公子,蕭家的其他人也不敢來。
“他呢”蕭如韶焦急回來,開口問的他,自然是秦公子。
桑枝道,“奴婢已將他安置在南邊的廂房了。”
“去把院子里的那株草藥拔了。”蕭如韶手指過去,并道,“藥煎好后,再送過來。”
“是。”桑枝心道,姑娘連最珍視的草藥都給秦公子調理身子了,可見秦公子在姑娘的心里有多重要。
吩咐完之后,蕭如韶進了廂房。
房內燒著炭火,燈盞明亮,這是蕭如韶重點叮囑過的,秦公子怕黑,兩步需有一盞燈。
一身女裝的秦繼珉,正睡得乖順。不用描眉,不用涂脂抹粉,秦繼珉仿佛與生俱來有著妖嬈色,偏偏這妖嬈色,是一種致命的魅惑。
如果非要嫁人,比起種公子,她倒寧愿蕭如韶將視線看向秦繼珉。
“你是何人為什么抓我”
夢魘襲來,秦繼珉額上冒汗,嘴里說著蕭如韶聽不懂的話,蕭如韶坐在床榻前,輕拍他的胸口,然后,聽到了一聲清晰的叫喚,“照水表妹”
果然蕭如韶苦笑,這多情的秦公子,深情向來只對一人,那人就是梁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