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屏沒理他,單手撫著胸口。
澹月好奇,走過去一把扯開云屏的衣衫,瞬間,一疊銀票灑落,澹月驚住了,“還真舍得給你。”
云屏慌亂去撿。
窗外,七公子和張順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這個叫澹月的少年,經長年累月的折磨,早已失了活力,只剩下一副美貌的軀殼。酗酒,涂抹胭脂,男不男,女不女的,讓人看了厭惡,卻又覺得他很可憐。云屏稍好些,但又能維持得了多久。
七公子指著云屏道,“盯著他。”
“是。”張順又瞧了兩眼云屏,長得是秀氣,心道這一個男的,怎么能長得比女子還秀氣,怪不得將姚家父子兩都迷住了。
七公子和張順在這個院子繞了一圈,不來不知道,此處竟安置了十余個美貌的少年,年紀在十三至十六歲左右,清秀、嫵媚、乖巧都有。院子外有一批護院看守,這些美貌的少年走不出來。
“公子,姓姚的,簡直不是人,這么小怎么下得了手。”張順看著那些個被訓練過的美貌少年,氣得低聲罵道。
“回去再說。”七公子俊容含怒,這靜海郡的喬太守,也不知怎么當的,郡內烏煙瘴氣的也不管,平日姚家的錢財怕是也沒少拿吧。
七公子和張順原路返回,并未驚動姚家的護院。
“公子,是孟姑娘,這個時辰她竟也未休息。”快到住處時,張順看到了孟朝。
“看來今晚大家都睡不著。”除了梁照水。七公子回屋,換了衣衫,隨后對張順道,“去請孟姑娘進來吧。”
“是。”張順退了出去。
很快,孟朝就來了。
“我這只有茶,無酒。”七公子親自將茶遞給了孟朝。
孟朝受寵若驚。
七公子道,“今日聽姚家提起姚二爺,我就見你不對勁,想來你是有話要與我說。”
論察言觀色,七公子爐火純青,孟朝也不敢在他面前隱瞞,“我躊躇良久,知公子定會問我。當年孟家遭難,我獲救后,就被送來了靜海郡,交給了白夫人。白夫人原氏,與我娘同門學藝,卻害怕我連累白家滿門,便將我丟棄在了瓦肆。在靜海郡的十三年,我一直與那最低賤的伶人一起生活。公子,我并非有意要瞞著你,我怕我說出來后,你會看不起我”
“你為了家仇,堅韌不屈,連皇上都夸獎你。古有臥薪嘗膽,你藏于瓦肆,又何來低賤”
七公子的話,讓孟朝心中一暖,“公子之言,解我困惑。多謝公子。”,,,85982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