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兒要爹,爹”呂哲邊喊爹邊哭了起來。
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沈青廩煩躁,讓兩護衛強行拽了呂哲進屋。
沈青廩在屋內踱步,呂哲就在一邊哭,“哲兒要爹,哲兒想回家,哲兒不要待在這里”
沈青廩頭疼,“哲兒,你又不是三歲稚兒了,你看看你,都快與我一般高了。”這傻少年在梁照水面前,不是很乖很聽話的嗎,怎么到了他這里,就這么難哄了。
“你們兩個如果把這傻小子哄好了,本公子算你們將功折罪。”沈青廩對兩護衛道。
兩護衛丟了秦繼珉,本就在沈青廩面前戰戰兢兢的,這會兒得了沈青廩的令,哪敢不盡心去哄,看沈公子氣成這樣,沒把他兩殺了已經是萬幸了。
大概了一炷香的時間,陶知縣帶著童主簿慌慌張張來了。
“沈公子,趙大人找到了,但又丟了。”陶知縣將趙大人從走出縣衙去了哪里,一一向沈青廩講述,“趙大人先去了茶坊聽曲。”
還好,沒去煙花之地,沈青廩松了口氣。
“趙大人聽曲聽了一半,便在街上逛,然后進了一家賣胭脂的鋪子。”
他一個男人去逛什么胭脂鋪子沈青廩怒氣又上來了,但想到秦繼珉一身的胭脂水粉味,他去逛胭脂鋪子也正常。
“趙大人出了胭脂鋪子,又進了一家果脯鋪子。”
一個男人愛吃果脯吃甜食,這是什么嗜好,沈青廩忍著怒氣,“最后去了哪里”別的他也不想聽了,
越聽越生氣。
童主簿道,“下官找到趙大人,本想帶大人回來的,可哪知路上來了兩個女子,不問緣由,就把趙大人劫走了”
誰這么大膽,敢劫持浙西常平使沈青廩忖度,元和剛來江南,認識他的人并不多,而且石敬猜到元和在武原并不在海鹽縣衙,劫走秦繼珉這個無用的草包公子沒必要。
陶知縣問道,“那兩個女子是何人”
“看著眼生,下官從未見過。”童主簿道,“下官聽那女子離去前說終于找到了什么的。”
“沈公子,這可如何是好”陶知縣著急道。
沈青廩心道,反正是個假的,丟了也就丟了,但面上道,“你們繼續派人去查找。陶知縣,這件事,千萬別聲張。”
浙西常平使丟失在海鹽縣,這么大的罪名,陶知縣自然不會亂說,“是,本官懂得分寸。”
童主簿亦道,“下官這就吩咐縣衙上下,絕口不提此事。”
沈青廩道,“明日我回庾司衙門,對外,我會說趙大人同我一道回去的。”
“多謝沈公子。”陶知縣、童主簿對沈青廩感恩戴德,對沈青廩又殷勤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