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峰因軍務在身,祭拜完了韓將軍,便也要離開,但他帶來的一些兵士還會留在將軍府幫忙。
七公子將守令圖交給項峰,“此圖是哲兒所臨摹,雖無十足像,但也有八九分真。”
項峰打開守令圖,激動道,“已經很詳細了。有了此圖,捉拿水匪事半功倍。還有那叫吳三的,只要他一出現,我定將他捉來,問個清楚”
百姓散去,沈青廩、項峰等人辭別,將軍府便冷清了。
陶知縣、沈青廩等人到了海鹽縣衙,陶知縣便去拜見趙大人。“常平使大人呢”問了才知,趙大人用了早午膳,說要出去走走,然后人就不在縣衙了。
沈青廩暗道不妙,不會真的去什么天寧寺拜佛了吧
“你們怎么沒攔住”沈青廩叱罵留下來看著秦繼
珉的兩名護衛。
兩名護衛低了頭,“屬下跟丟了。”說出去沒人相信,那秦公子明明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可人說不見就不見了。
“你們”沈青廩氣死了,好歹是庾司衙門千挑萬選出來的護衛,怎么連個草包公子都看不住。
陶知縣勸道,“沈公子,我想趙大人只是出去走一走,很快就回來了。別生氣。”心道,人家是趙大人,想去哪里不可以,這兩護衛怎么攔得住,縣衙的衙差更攔不住。
“還有你們,趙大人既然不見了,怎么不派人去跟著”陶知縣質問縣衙小吏。
其中一個小吏道,“回大人,童主簿帶人去找了。”
童主簿跟隨陶知縣多年,一向穩重,陶知縣往日里懶的處理縣務也都是由童主簿代為處理的。陶知縣安慰沈青廩道,“沈公子,我海鹽縣不比別的諸縣,這街市來來回回也就這么點地方,相信童主簿很快就把趙大人找回來了。”
這個秦繼珉,就知道是個不安分的主沈青廩壓下心里的怒火,帶著哲兒進了縣衙。
縣衙的宋典史,悄悄對陶知縣說道,“浙西常平使大人不見之前,還問下官此處的煙花之地在哪會不會趙大人去了”
此言一出,陶知縣尷尬,不知該不該告訴沈公子。
但沈青廩練武之人,耳力好,哪能聽不到。
煙花之地好個秦繼珉,不愧是敗家子,杭州的煙花之地沒逛夠,竟連海鹽縣這小縣城也不放過。沈青廩氣得差點拔劍要砍了院子里的花木。
“還不派人去”沈青廩朝陶知縣大吼,“綁,也要給本公子綁回來”
即便是趙大人的心腹幕僚,但也不能這么對趙大人吧,陶知縣被沈青廩吼得蒙了,瞧這沈公子著急的,就跟一個吃醋的怨婦似的,難不成這沈公子和趙大人之間是斷袖。陶知縣越想越覺得像,正色道,“宋典史,快去。務必請趙大人回縣衙。”
“等一下。”沈青廩覺得自己多年來的修養,都被秦繼珉那個草包公子給敗壞了,但現在秦繼珉頂著元
和的名義,若鬧大了,元和這名聲就毀了,沈青廩道,“你們換身衣服,再去。”
“等一下。”沈青廩說完,陶知縣也忙喊住宋典史,拉過他,小聲道,“好好哄著回來,若惹怒了趙大人,你自己兜著”
“是。”這算什么差事,兩邊都不討好,宋典史一臉為難,帶著衙差走了。
哲兒被嚇到了,抱著縣衙內的一棵樹不肯走,沈青廩耐著性子哄了一番,“剛剛不是罵你,哲兒最乖了,走,我們進去吧。外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