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個的幾個護衛,也都被派出去做事了。
“嗯,那你們的意思,是讓本公子去了”七公子淡淡說道。
“哪敢啊,哪敢讓您去啊。”賀豐指著孟朝道,“這不有孟小姐嗎,她武功高強,監視一個二夫人,綽綽有余。”說完,向孟朝道,“孟小姐,不知您可否出面,為我家公子解憂”
“好,我來看著梔娘。”孟朝瞧韓二夫人不順眼,今晚監視她,如果能發現什么,正合孟朝心意。
賀豐道,“好在公子英明,膳食在外邊用了,如果在韓將軍府上用膳,公子最難消受美人恩,這一頓膳用下來,公子今晚也別想安生了。”
“賀豐,今晚不安全,你就守在院子里吧。”
七公子一說完,賀豐就哀嚎,“公子,屬下錯了。”將軍府是武原最安全的地方,如果將軍府邸都不安全了,附近更沒有安全之地了。
七公子手拿畫像,姜伯口中姓石的商人,不是別人,正是應奉局的石敬,大內總管李彥的左膀右臂,深得當今皇上的寵信。
孟朝不認識石敬,見七公子眉頭緊鎖,問道,“此人是誰”
“大內的石公公,接管蘇杭應奉局。”賀豐抱著劍道,“江南來了位石公公,江南也要翻天了哦。”
“孟小姐,可否聽說過花石綱”七公子問道。
“略有所聞。聽說官家看上哪家上等的石頭或花木,拿封條一貼,說是進貢給皇家就直接拿走了。若是損壞了還得用銀子賠,賠不出來,便將人抓到大牢里。”當今皇上聲色犬馬,又是作畫又是書法的,還寫了一本什么大觀茶論,不務正業,于是那些個貪官為了討好皇上,大肆搜刮古玩字畫、玉石寶物,搞得怨聲載道。孟朝這些年四處漂泊,對于朝廷的事也多少知道些。
七公子道,“這石敬,就是花石綱主事朱大人提拔
進了應奉局,現又巴結了大內總管,成了李彥面前的紅人。這些人,都是與童貫一黨。”走了一個蔡相爺,還有個王少宰,還有李彥之流當道,如今的朝廷內憂外患,已經不堪一擊了。
石公公來了嘉禾郡,后面又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他既是童貫一黨,多半也是為了梅花圖。還有這武原翁家,又是何時結識的石公公諸多疑團未解開,七公子滿心憂慮,這趟江南之行來之前他就知道困難重重,扳倒一個薛通判,那只是個開始,要肅清朝廷奸佞,談何容易。
“我們剛剛看到的翁大小姐和宋姑爺,就是武原翁家的人,不想他們與朝廷中人也有牽扯。”孟朝沒料到這小小翁家也是深不可測。
張順道,“也不知沈公子他們到了哪里”
賀豐笑道,“我們這里帶了梁二小姐,沈公子帶了秦公子,梁家最寶貝的兩位主子都被我們帶走了,梁老爺現在一定急死了吧。”
孟朝已經知道秦繼珉假扮浙西常平使,跟著沈青廩前往嘉禾郡庾司衙門。不過讓這紈绔秦公子來假扮七公子,一路上也夠沈青廩頭痛的,本就是個貪色公子,拈花惹草的,不看住他,到時他借著七公子身份胡作非為,七公子在江南的名聲只怕要被他毀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