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奉局的石公公
姜伯心中著急,但被張順看著,也無力阻止。
姜哲手拿狼毫,在宣紙上一筆一劃勾勒起來,他認真作畫不說話的時候,根本看不出癡傻。
賀豐、張順等護衛先是不解,以為公子是在陪一個癡傻兒玩樂,很快,他們各個瞪大了眼,宣紙上的那個姓石的商人在姜哲的筆下,模樣逐漸地清晰起來,這作畫少年哪是傻子啊,分明是個丹青天才,這般年紀就有如此作畫天賦,將來可期
“是是石公”賀豐認出了畫中姓石的商人,害怕地結巴起來。
七公子看了他一眼,賀豐才鎮定了神色。
“七公子,哲兒畫得像不像”姜哲將畫遞給七公子。
“哲兒畫得非常像。那問哲兒一個問題,哲兒畫得這么好,又這么像,到底是誰教哲兒畫的”七公子
循循善誘。
“是爹。”姜哲童言無忌。
“本公子不知,原來韓將軍府上的管事還是位丹青高手啊。”七公子意味深長地看向姜伯。
姜伯嘆氣,果然是瞞不住了。“小的年輕時曾隨伺一位畫師,可小的資質駑鈍,不配入師門。小兒倒是有幾分天賦,偏突遇災禍成了癡傻。七公子,您如何知道小兒能畫出這姓石的商人畫像”
七公子將碎紙遞給姜伯,“能畫出這般梅花根骨的,除了本公子近日所見的那幅荊溪老人的梅花圖,便是哲兒今日所臨摹的歲寒三友了。能畫梅骨,自然可畫人。姜伯,令郎在作畫上有不世之材,你可要盡心培養,莫要辜負了。好了,我這里沒事了,你帶著哲兒退下吧。”
“多謝七公子。”姜伯心有余悸,忙拉了姜哲往外走,這七公子太可怕了,僅憑哲兒的幾筆梅花,就猜到他的師門了,畫梅重梅骨,還有七公子故意提及的
荊溪老人梅花圖,沒錯,就是在試探他。將軍府是不能再待了,七公子已經對他起疑了,但他帶著哲兒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姜伯帶姜哲走后,孟朝道,“這姜伯神色慌張,甚是可疑。他的話,不可全信。”
“不可全信,但也有一半可信。”姜伯與姜哲雖是父子,可相貌無一處相似,七公子心下懷疑,吩咐道,“賀豐,派人去查查五年前姜伯遇到了什么樣的賊匪還有,韓將軍是在哪里救的姜伯父子兩。今晚,你們再派個人盯著姜伯。”
“公子,那位韓二夫人,需要我們盯著嗎”賀豐說完,幾個護衛跟著笑。
七公子道,“那就由你去盯吧。”
“七公子,您就饒了屬下吧。屬下都娶妻了,這讓屬下那口子知道了,她又要帶著兩個孩子回娘家了。”花枝招展的韓二夫人,賀豐可不敢惹。
七公子再看張順,張順也拒絕道,“屬下也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