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戲需要至高無上的祭品。而不是一只臭蟲。”他用失望的眼神打量他,隨即嫌惡的移開視線。
“當然,當然。”男人不自覺的咧開一個微笑,嘴角努力的上揚,連干裂的唇部都被大力扯開,流出了鮮紅的血,他的眼里涌現出了不自然的狂熱,像是一名狂信徒。
“乖狗狗。”小丑拍拍男人的腦袋,動作隨意到像是在哄一條路邊的狗狗,說不出的輕慢。
他腳步輕快的離開,像是跳著一支舞,“哪只知更鳥在夜晚鳴叫,哪種蝙蝠在夜晚巡視。”他為剛才的小調附上了歌詞,沙啞的語調中帶了點微妙的狂熱。
“第十起恐嚇案”橫濱警官聽著有一個受害人來報案感覺頭都大了。不是說這個案子棘手,而是那些個受害人一個個仿佛腦子有病。
他們每一個都活像是做了二十次大擺錘和過山車,每個身上都止不住的打顫,冷汗順著額角留下。他們每一個眼里都滿是恐懼的說自己被人恐嚇了。這樣真實強烈的情緒引起了警官們的注意,就將受害人帶進去認真的詢問了一番。
結果每個受害者都是最先妄圖恐嚇嫌疑人的,其中不乏持木倉搶劫的。他們語序混亂,連簡單的過程都講不明白,一旦讓他們形容犯人的模樣時,他們的表現就變得詭異起來。
先前的恐懼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夸張的微笑,甚至還有人想要拿刀把嘴角劃開。
“那是一位極具魅力的先生。”他們統一回答,若不是盡管調查過幾個受害者之間的關系,知道他們沒有任何交集,警察都會差點以為這是一個極度惡劣的報假警行為。
“你該見見他,那是我們追逐的王。”他們尖利的笑著,嘴里念念有詞,翻來覆去就是幾句贊美的話,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外貌描述,更可氣的因為他們一開始是打算打劫犯人的,還非常貼心的找了個監控死角,直接給人家省事了。
“前輩,我總覺得這個犯人有點邪門。”新來的警察說道,這般受害者的模樣怎么看都像是精神不太正常,有的笑著笑著忽然就會嚎啕大哭,說起自己之前都做了些什么壞事。現在犯人還沒進去,受害者倒是要先自己進牢里了。
“有什么邪門的。”老警察嗤笑了一聲,“橫濱不缺異能者,估計那幫缺心眼的打劫到異能者身上了。”精神系的異能者向來惹人忌憚,這樣驚悚的精神狀態可不是普通異能者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