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兒媳婦啊”喬景姝好奇地開了口,“可是這年齡也對不上啊您的那位恩人,怎么著也得是古稀之年了吧”
蘇黎落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那兒媳婦的兒媳婦呢”老人又問。
“那不就是孫媳婦嘛”喬景姝笑了,她回頭看了一眼蘇黎落“黎落,你說是不是你小時候你爸媽給你定的娃娃親,這就是你那定親信物呢”
“怎么可能”蘇黎落紅了紅臉,“要真是娃娃親,我外公也不可能不知道啊。”
“說得也是”喬景姝點點頭,“那你身邊的朋友,到底有沒有姓顧的呢”
對上老人和喬景姝同樣炙熱的目光,蘇黎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有”
不僅有,而且,關系還挺不一般。
“真的有啊是誰找他來問一問不就行了”喬景姝松了一口氣。
蘇黎落咬咬嘴唇“是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喬景姝驚呼了一聲,“就是你說的那個你的老師”
“是”蘇黎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喬景姝張了張口,又問“他家是哪兒的”
“燕京。”蘇黎落說。
喬景姝回過頭來看著老人“奶奶,您的那個恩人,家是哪兒的”
老人眼底的亮光更亮了一些“燕京她家就在燕京”
“她叫什么名字”喬景姝又問。
“婉蓉許婉蓉今年應該是七十四歲。”老人一字一句地開口。
喬景姝“呵呵”了兩聲,再次回過頭來看著蘇黎落。
“景姝姐,你別看我,看我我也不知道。”
沒等喬景姝開口,蘇黎落就已經知道她要問什么了。
“不知道怕什么打電話問啊”喬景姝笑道。
蘇黎落機械地從衣兜里摸出手機“要現在問嗎”
她怎么有種做夢的感覺
這手串,應該不是顧老師給她的吧
不然昨天他怎么如此淡定
蘇黎落緊了緊手機,才發現手心里已經浸出了一層薄汗。
“當然是現在問了”喬景姝好笑地開口,“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著急的嗎”
“那好吧。”蘇黎落點點頭,她低下頭,用指紋來了手機,然后撥出了那一個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