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璐蹙眉“沈教授如果是清醒狀態,以他的警惕心,應該也不會用,你們兩個人這次都被突如其來的信息素影響到了。”
郭院士還沒到,手術室的門倒是先開了。
賀翊匆匆過去,詢問醫生,卻沒想到對方遞來一張紙,上面是病危通知書。
賀翊沒能舒展的眉心擰得更深“這么嚴重,沈老師到底怎么了”
醫生道“是信息素過敏,你們打的那支抑制劑有問題,沈聽白的家屬在嗎”
賀翊深吸一口氣,果然被他猜對了“我是他的aha。”
“簽個字吧。”
等郭院士急匆匆趕到,手術還沒有做完。
賀翊起身,只見一位蒼蒼白發的七旬老人面色擔憂地走近,雖然已經是暮年,步伐倒依舊沉穩。
他走過來看了還亮著手術燈的手術室一眼,問賀翊“出什么事了,我的抑制劑有問題”
賀翊輕輕點了一下頭,又很快搖頭“醫生說沈老師是信息素過敏,但他接觸的只有抑制劑里提取的信息素。”
“不應該啊”郭院士喃喃自語,“抑制劑帶了嗎,我看看”
賀翊留了個心眼,特地把打完了的抑制劑也一起帶了過來。
郭院士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蹙眉道“這不是我給小白的那支抑制劑不,也不對,這支抑制劑被動過手腳。”
郭院士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的面相本就趨于嚴肅,現在更加讓人畏懼。
賀翊將沈聽白和何青見面,以及打完抑制劑到醫院,再到病危通知書,原原本本告訴了郭院士。
郭院士在聽到病危通知書的時候,怒不可遏,當即一個電話打給了何青。
“你在哪里”
何青接到郭院士的電話,突然有些心虛“郭老師,我,我在家里,怎么了”
他當然也能聽出來,電話那頭,郭院士隱忍著怒氣。
郭院士道“你現在、立刻、馬上,到市中心醫院來”
郭院士的話還沒有人敢不聽的,何青連原因都不問,連忙答應。
等他趕到醫院的時候,手術中的燈依舊亮著。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賀翊,心里咯噔一下,心跳陡然加速。
賀翊在這里,郭院士也在這里,那沈聽白呢
手術室里的,難道是沈聽白嗎
何青在看到郭院士的怒容后,咽了一口口水,戰戰兢兢地問“郭院士,這么晚找我,這是怎么了”
“哼,”郭院士冷哼一聲,開門見山地問他“何青,我問你,我讓你給小白的抑制劑,你給了嗎”
何青的身體一瞬間僵硬“給,給了。”
“是我親手交給你的那支嗎”郭院士審視的目光落在何青身上。
何青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是”
“是”郭院士拿出手里的抑制劑,拿到他面前,“那你告訴我,這支抑制劑是怎么回事”
何青看到郭院士手里的抑制劑,一下子背后冷汗涔涔。
作者有話要說何青馬上下線了,放心吧。
十二點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