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翊松了口氣,他本想給沈聽白處理一下腺體的傷口,但是他也確實抵擋不住沈聽白發情期的信息素影響。
再待下去,會出事。
他將清潔用品和藥品盡數留下了,走到門口剛抬手想要開門,床上原本安穩的沈聽白又動了起來。
賀翊步子一頓,轉身去看。
只見沈聽白似乎開始發癢,把全身都撓了一遍,精美的面容上眉頭狠狠擰在一起,十分難受地模樣。
不似發情期那般難耐,而且難受。
賀翊察覺到不對,三兩步回到床邊,細細詢問“沈老師,你怎么樣”
沈聽白只覺得全身發癢,哪里都想撓,意識也昏昏沉沉的,他忍不住輕哼“難受”
像一只生了病的小獸,脆弱異常,賀翊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沈聽白。
他看見沈聽白臉上、脖頸上都泛起了紅點,肌膚一大片一大片泛紅。
賀翊當即給林璐撥了個電話,讓她把車開過來。
掛了電話,賀翊便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出了酒店。
林璐在車邊等賀翊,賀翊說得太快,她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看著賀翊抱著一個人下來,微愣。
走近了才發現是沈聽白。
賀翊懷里的沈教授此刻臉上起了不少紅點,已經昏了過去,氣息也有些微弱。
林璐大驚“這是怎么了”
賀翊抱著沈聽白上了車,林璐知道事情比較嚴重,也趕緊上了駕駛位。
路上賀翊才解釋“沈老師剛才發情期了,打完抑制劑就這樣了,暫時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先去醫院吧。”
“好。”
沈聽白到醫院后,賀翊說明了情況,就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他的情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賀翊站在手術室的門外,感受著空落落的懷抱,長出一口氣。
林璐也頗為擔憂,她雖然和沈聽白接觸不多,但是能感覺的出來,沈教授是個不錯的人。
她問賀翊“現在能告訴我前因后果了吧你別太擔心,等醫生出來吧。”
賀翊輕輕點頭“也沒什么特別的,不過是沈老師發情期到了,我給他打了一支抑制劑,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那支抑制劑我總覺得有些不對。”
他頓了一下,抬眸問林璐“有郭院士的聯系方式嗎”
林璐點頭“能查到。”
賀翊沒有等多久,林璐便發給了他一個號碼。
賀翊撥了出去“您好,請問是郭院士嗎”
電話里傳來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不過聽起來倒還是中氣十足“我是,請問你是”
“郭院士您好,我是沈聽白的aha賀翊,冒昧打擾,想問一下您之前有給沈老師一支您自己研制的抑制劑嗎”
“噢,有的,我讓何青拿去給小白了,怎么了”
“準確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沈老師打了那支抑制劑之后整個人很癢、很難受,還起了很多小紅點,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怎么會這樣你們現在在哪里”
“x市中心醫院。”
賀翊放下手機,眼眸中是化不開的濃墨。
“我以為他只是和何青見了一面,沒想到抑制劑是從何青手上拿來的,如果我知道,一定不會給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