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應該只是不想我這樣快嫁出去,娘親倒是挺喜歡他的。”尉遲千說起坤寧眼中具是歡喜,面上又染了三分嬌憨,“大哥前些年多虧大哥幫忙攔著才沒讓家里人太早知道。”
“那這事兒也算是定了,過不了多久我便要改口稱呼你嫂嫂了”風冥安見她高興,便也跟著笑了。
“哎呀”尉遲千在風冥安胳膊上拍了一下,不愿意她再說下去了。
“你既然來了,要不要在我多住些時日聽風閣里好看的景兒不少呢,我也好好帶著你玩玩,當初我住在風家的時候還多虧你照顧呢。”
“我可不像是尉遲姐姐如今專心備嫁就好了,我到湖州來可是奉了圣命的,身上的差事還沒了呢。”風冥安看著尉遲千稍微有那么點羨慕,“不過今晚我們應該會住在這兒,便有勞尉遲姐姐招待啦。”
“做官也不容易吧”尉遲千嘆了口氣,“不過妹妹出嫁就好了。”
“為何”風冥安有些疑惑。
“你嫁人之后自然是要相夫教子了,不會再去領兵打仗什么的了。”尉遲千看著風冥安眼中的疑惑依舊未消便又接著說道,“是玦哥哥說的,女兒家在男子身后便好了,身為男子怎么能看著自己的女人上戰場啊。”
“我姓風,不一樣的。”風冥安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才開口,“守衛大漢的邊境是風家人的責任。活著一日,就要守著大漢一日。”
尉遲千輕輕咬了下嘴唇,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自然知道風冥安和這世間的女子是不同的,只怕有許多男兒都及不上她,剛才要是沒跟她說玦哥哥的那番話就好了,就是這幾日聽得太多了,一不小心便說出來。
“你要不要嘗嘗我們聽風閣的點心和安陽城里不一樣的,湖州也買不著。”尉遲千看風冥安的情緒變得有些低落便換了個話題,風冥安的手藝好,總能研究出各種好吃的東西,想來這應該也能引起她的興趣
“那自然好。”風冥安笑著應了。要是可以學點新奇的東西便能回去做給爹爹和云漠寒嘗嘗
“風小姐,留步。”
聽風閣的晚宴散了,尉遲千被她母親拉過去說話,便叫了個侍女先送風冥安去客房,半路上被尉遲玦喊住了。
“我同風小姐說些話。”他直接朝著給風冥安引路的侍女使了個眼色,想要讓她先離開。
那侍女也沒看風冥安,躬身便想要依照尉遲玦的命令離開,但是她被風冥安喊住了。
“這位姐姐還是先等等。如今天色這樣晚了,我一個姑娘家和尉遲公子兩個人孤男寡女在一處不太好。”
“風小姐何必如此拘謹”尉遲玦眉頭微皺,見她沒有順著自己的決定便有些不悅。
“尉遲公子身在江湖或許不在意這些小節,但是我已有婚約在身,不能不在乎。”風冥安面上看著倒是沒什么情緒波動,依舊是一臉平靜。
“不是有傳聞說那婚約已經作罷了嗎”尉遲玦聽風冥安提及婚約倒是笑了,他向前了一步,離風冥安更進了些。
“尉遲公子出身聽風閣,不應如此草率才對。”風冥安面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變化,她雙手交疊在身前端莊立在那里,只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了些不悅。
風冥安從尉遲玦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她從完顏霍那里察覺到過的不適。
征服欲和占有欲。
她今日第一次見到尉遲玦,為什么這個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