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尉遲千說些什么把他剛才的問題岔過去,尉遲玦便又開口了,面上帶著些灑脫的笑意看著風冥安,似乎完全沒把妹妹的阻攔當回事。
風冥安瞧著面前這人眉尾微微一挑,面上倒是帶了三分玩味。面前這人一身白衣,看著像是個風流不羈的人,但是那國字臉卻是破壞了些他想要塑造的浪子形象。而且這問題怎么看都像是故意在刁難她。
但他這問題還真不能答。
風冥安及笄的時候從風信那里知道了她母親當初懷著她時和父親的戲言,說是將來要是有男孩子來問她名字的話,就將她許配給那問名之人。
云漠寒是第一個,所以那時候父親才那樣生氣。
她至今都還沒有答過他,怎能回答別的男子呢
“尉遲公子自是灑脫不羈之人,”風冥安微微笑著立在那里,看起來沒有半分窘迫,“圣上賜號云凰,天下皆知,公子何來如此一問”
尉遲玦自然不會滿意風冥安這樣的回答,但是尉遲瑊瞪了他一眼,他終究還是作罷了。
多年前尉遲瑊去云颯別院里接尉遲千的時候是沒見到風冥安的,這也是他從妹妹那里間接推測出風冥安和云漠寒的關系之后第一次見到她。今日仔細觀察再結合當年他和云漠寒的對話
他的兄弟們最好誰都不要招惹這個女子,十九死在她手里的消息尉遲瑊自然是不會錯過的,還有如意樓金銀二人也因她下獄了
“風小姐是我們尉遲家的客人。”他只一句話便堵住了尉遲玦嘴,然后對著風冥安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她往別處去了。
“那位坤寧坤公子是風小姐的義兄”可尉遲瑊的告誡沒管用太久,一行四人走到聽風閣的一處梅園時尉遲玦便又開口了,“何時結拜的都沒聽小妹提起過。”
“去歲三月。”風冥安停下了腳步,直視著尉遲玦說道,“尉遲公子還想問什么”她的聲音平和的很,似乎尉遲玦接下來問什么她都會回答一樣,可這身上的氣勢漸漸蔓延開來,那梅園中僅剩的一些鳥雀都不叫了。
“小妹可是我們尉遲家三代才盼來的,我們這些做哥哥的自然在意,風小姐別見怪。”尉遲玦依舊笑著,面上也還是帶著那三分不經意。
“那少閣主可有什么想要問我嗎關于兄長的事”風冥安聞言轉向了尉遲瑊,這種事即便要問也是父親或嫡親兄長先開口比較好吧
“坤公子少年英才,作為坤老神醫的弟子自然是人中龍鳳,今日父親也在,在下怎好越俎代庖。”
“哎呀玦哥哥你就不要問這些了。”尉遲千終于是開口了,她那臉頰紅得過分,到如今也完全沒察覺出來兩位兄長和風冥安之間微妙的氣氛,只是他們交談之間不知怎么又牽扯情郎,便有些羞澀,不愿意兄長再問下去了。
“今日爹爹也在,坤老先生也在,你就別操心了。”
“那怎么行”
“哎呀你怎么這樣”尉遲千見他不肯罷休也有些氣急,“我不要理你了風家妹妹你跟我去我屋里玩會兒吧大哥我們走了”尉遲千也沒等尉遲瑊和尉遲玦說什么,拉著風冥安就跑走了,還順便用了點輕功。
風冥安瞧著尉遲千那以淺粉為主色調的閨房的時候愣了一瞬,然后便瞧見了那個掛在墻上的風箏,坤寧的字她自然是識得的,如此看來他倆這定情信物似乎是大了點
風冥安抬手在自己胸前輕輕撫了撫,隔著衣服觸著那塊紅翡。
“也不知道玦哥哥是怎么回事。”尉遲千噘著嘴拉著風冥安坐下了,然后給她倒了杯茶,“他好像很不喜歡坤寧哥哥。”
“是嗎”風冥安看著那小巧杯子里的花茶心下倒是有些疑惑,“少閣主和令尊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