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賜婚的時候從來不管你們這些人愿不愿意嗎”
風冥安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屑。
“大漢風家,聽的是圣命,遵的是圣旨。”她對完顏占桐說過的話竟然是在這里又說了一次。
“如此這般拘束,有什么意思”尉遲玦說著竟是再上前了一步想要去拉風冥安的手。
“尉遲公子,還請自重。”風冥安后撤了一步,聲音徹底冷了。
尉遲玦見她這般雙目微微瞇了一下,驟然出手將那個因為風冥安阻止而沒離開的丫鬟弄暈了。
“風小姐應該找個能護住你的男人才對。”尉遲玦看著風冥安微微歪頭一笑,“那景王似乎沒什么本事”
他原本還沒覺得這個在民間被傳聞的如此那般女將軍有什么特別的,想著她能打勝仗不過是仗著風家在軍中的威勢罷了,不過是個女人而已,能有什么本事可今日一見,只一瞥尉遲玦便一下子看直了眼,只想著能征服這個女子把她變成自己的身后的女人之后所能獲得的成就感了。
有皇上賜婚又怎么樣
他們尉遲家的勢力那可是江湖上頭一份。
“一個女人終歸還是要歸屬于一個男人的,而能征服風小姐這樣的女子的”他說著又上前了一步,伸手便朝著風冥安臉頰上摸了過去。
但下一秒利刃便架在尉遲玦頸邊了。
“看在尉遲姐姐的份上,這一次我饒你一命。”風冥安笑了,只是那笑意帶著三分邪性剩余幾分都是冷冰冰的殺機。“你以為我是什么人”
“大言不慚,不知所謂。”
“你這女人”尉遲玦幾乎沒看清風冥安是怎么出手的,他想要掙扎,可架在他脖頸邊的利刃似有千斤重,壓得他半分都動彈不得。
這女人是怎么回事兒她還真的武藝高強不成
女人不過就是男人的附庸而已
她竟然敢
“妹妹”坤寧和坤爻離席的更晚些,一出來坤寧便聽到不遠處似乎有人在說“風小姐”,便同坤爻走到了這邊來,然后就看見風冥安已經將刀架在尉遲千的一位堂兄脖子上了。
再走近了,便又瞧見地上有個被打暈的婢女。
“尉遲公子偏要與我切磋一番。”風冥安見坤寧和坤爻來了便收了武器。
“江湖中人,比試也是常事。”坤爻瞧著這情形便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定然不小,但是現如今見風冥安不愿意把事鬧開來,他也就幫著給聽風閣搭個臺階,“年輕人爭強好勝也是常有的。”
尉遲玦卻沒接坤爻的這個臺階,他怒哼一聲,甩袖便走了。
風冥安也沒再給他半個眼神,將地上的侍女扶起來往她人中上用力一掐那姑娘便醒了,瞧著面前三人有些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