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銅板,從剛才暗器飛來的方向看
風冥安做了個手勢,讓人把那兩個俘虜也圍了起來。
“這世道男子為尊,我們女子何苦為難女子呢”嬌俏的聲音覆蓋在林地上空,讓人察覺不出來具體的方位,“更不要說我們游走江湖本就比將軍還要苦命呢。”女子的聲音里帶了些柔柔弱弱的哭音,若對面是個男子或許還真的會有些心軟。
“苦命明明是視人命為草芥吧。”風冥安的聲音倒是依舊冷清,還帶著銳利的殺機。
營地中鐵騎軍已箭在弦上,瞄準了四面八方,羽箭和弩箭齊上,保證如意樓的這兩位都在射程之內。
“這么喜歡喊打喊殺的,難怪那個王爺不要你呢。”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是銅板。
“青山不改,流水長流,風小姐我們后會有期”
“看在你能打落我們暗器的份上提醒你一句,本公子來的時候還遇到了焱燚宗來的十五和十九,他們可沒有本公子這樣憐香惜玉。”銅板一邊說著聲音越發遠了,似乎他和金子已經離開了。
但是風冥安并沒有示意弓箭手解除警戒,她伸手接過了風康遞到她手中的弓和羽箭。朱弓上用金線繪著的睚眥映著火光。
三支羽箭齊射,這下才真的逼退了如意樓的兩位來客。
他們倒是絲毫沒有掩飾自己身份的意思還順帶著把焱燚宗也給賣了。
至于之前那些黑衣人,應該只是想要將祁墨和云溯陽引到外面的誘餌,他們不會是如意樓的人,應該也查不到出身,但是看身手和本事卻也不像哪方勢力馴養的死士,更不是鬼莊的屬下。
風冥安沒用多少手段這些人就招了,買兇殺人,他們不過是混跡江湖的小嘍啰,連真正的買主是誰都沒能弄清楚,只知道對方出了三百兩黃金,這些金銀對于他們來說已經算得上是天文數字了。
這場刺殺也提醒風冥安布置守衛的范圍或許要在再擴大一點了,若是如意樓的人真的認真起來,他們那暗器還真是防不勝防。
“云凰將軍,這焱燚宗”云溯陽在看著風冥安讓人處理了那兩個刺客之后才開口問道。
他這問題一出祁墨也看向了風冥安,適才那人說“十五和十九”這焱燚宗究竟有多少弟子若是那些人的身手也和今日這最后來的兩個差不多的話
“焱燚宗的宗主名叫彭炎,他和他門下的弟子擅使長鞭。”風冥安倒是有些意外云溯陽并沒有掌握這些消息,“他有四個親傳弟子,十一、十三、十五、十九,只這四人。”
“焱燚宗總舵就在柳州,想來是定然會遇上的。”
“至于今日用暗器的兩位,”風冥安沒等云溯陽和祁墨再問,“出身如意樓,那女子名叫金子,所用的暗器就是金色的算盤珠,男子名叫銅板,以銅錢為暗器,這兩人都是樓主陸婉的心腹,還有一位名叫銀子,所用的暗器也是算盤珠,卻是涂成銀色的。”
“這暗器”云溯陽和祁墨對視了一眼,絕對是防不勝防。
“世子殿下和祈大人暫且安心。”風冥安的聲音依舊平緩,“這類手擲的暗器有效射程和使用者的內力基本成正比,護衛隊會擴大巡查范圍,力保二位無恙。”
“金銀銅三人的殺傷力比不上鐵騎軍配備的弩箭,他們這次露了臉,便不會再輕易來犯,而且暗器終究講究的是出其不意,兩位大人此行注意不要獨自顯露人前便好。”
云溯陽點點頭,看了看跟在風冥安身后的風家親衛似乎松了口氣,大不了這一路他不怎么出馬車和帳篷便是了。
但是祁墨卻似乎更有另外一層憂慮,“聽云凰將軍剛才所說的,今晚他們或許只是一次試探”
風冥安點點頭,更艱難的路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