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軍可知鬼莊”據說想要將那些越訴者滅口的殺手就是鬼莊的人,若是那幕后之人雇了鬼莊來刺殺
“鬼莊”云溯陽的臉色霎時間變了。鬼莊的名頭云溯陽自然是聽過的,這背后所預示著的兇險他自然也明白。
“貪了那么多,雇幾個小鬼有什么難。”風冥安垂下了眼簾,嗤笑了一聲。
她身上溢出來的怒氣讓祁墨和云溯陽有些意外,因為這憤怒似乎和如今的處境無關,與湖州的案子也無關。
深吸了一口氣,云溯陽倒是鎮定下來了,雖然他自小都沒見過今日這樣的場面,更沒見過這樣多的死人,但由福王親自教導出來的世子,終究不是平凡人。
“有勞云凰將軍了。”他抱拳對著風冥安說道。
“職責所在,世子不必如此。”
“今夜應該不會再有事情了,還請兩位早些休息,明日一早還要趕路。”風冥安說完又多留下了幾個侍衛,這才離開。
鬼莊與太多勢力和利益勾連在一起,本身的實力也足夠強悍,想要鏟除并不現實。
而且風冥安很清楚,“鬼莊”的存在是滅不掉的,下一次換個名字換個首領一樣還會出現,跟它同樣性質的組織是有很多人需要的,滅了一個就還會有下一個,永遠都殺不完。
他們能做的,只有防守一途。
這一日黜置使一眾算是一路以來第一次大開殺戒,而安陽城里,云帝的五十大壽并沒有因為這次案件的發生而取消。這次刺殺的第二天正是五月廿三,萬壽節。
皇城內興慶大殿設宴,完顏占桐和完顏濤也在受邀之列。
其實無論在年前的那次夜宴上完顏占桐說什么,他們兩個都會被留在大漢,留在安陽城。
她不說云帝也會想辦法把這兩個人扣下。
月涼這些年鬧得太兇了,若不是大漢這邊國庫實在是供不上,真正的國戰早就打起來了,就是因為兩國都有些顧慮,所以才維持了這種微妙的平衡。
月涼王把這兩個人送過來本意是想要攪亂大漢的朝局,順便還希望完顏占桐沒準真的能把自己嫁到景王府里去,這樣月涼喘息的時間就能更長。
但是云帝將計就計,直接就把這兩位在安陽城里的作用定為了質子,用他們打開朝堂上的口子,順便把人扣下,看看月涼下一次再鬧起來之前是不是會真的不在乎這兩個人的死活。
云漠瀾步入興慶大殿看著已經坐在那里的云漠寒的時候覺得他可能是因為自己今天醒的太早從而產生了什么幻覺。
妻子和孩子們都還在城外的別院,這次就他自己回來參加云帝的壽宴,一早上起來才回到安陽城,本來還覺得有些昏昏欲睡,但看到來的那么早的云漠寒的時候云漠瀾覺得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今日這唱得到底是那一出
“你沒事吧”云漠瀾落座之后看向云漠寒,有些擔憂地問了一句。
他這七弟的臉色看著蒼白,就連唇上的血色都有些淡。
這正是明槍易躲苦相思,暗箭難防現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