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再也不敢了啊再也不敢了”
“拿下。”風冥安的聲音此刻已經沒有了半分波瀾。
“你是誰的屬下”風冥安垂眸看著那個被按壓著跪在高臺下的人,“誰又是你的少將軍”
“完顏霍完顏松還是完顏濤”風冥安的聲音的滿是被抑制的怒火。
“少將軍”
“既然我不是你的少將軍,你就別叫我”一個縱越,風冥安落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刀已經出鞘。
“你們還有誰想要試試嗯”
地上的頭顱瞪著那雙死不瞑目的猩紅的眼睛。鮮血濺在了風冥安銅色的百葉戰裙上。
“還想試試的人,想想自己長了幾個腦袋。”另一刀揮出,被綁在十字架上的那個人也人頭落地了。
“對了,你們知道圣上四十五歲圣壽的時候,本將代風家、代鐵騎軍全體將士送上的賀禮是什么嗎”
“今晚回去好好想想吧。”話音落下,風冥安便離開了。
“怎么樣”大帳里風冥安看向了風康。
“確如少將軍所料,有一人悄悄離開了,已經派人跟上了。”風康恭敬地說道。
“查到他接頭的人,然后把那接頭人的腦袋給我丟到他主子的床上去”風冥安說著,目光轉向了桌案上的那封信,信封上沒有任何字跡。
“是”風康應了一聲,也隨著風冥安的目光看到了那個空白的信封,“屬下告退。”
等風康離開之后,風冥安從一旁的水盆里拿起手巾仔細擦了擦身上沾上的血跡,然后擦干了手才去拿那封信。
空白的信封里面還有一層,上面只有四個字,“丫頭親啟”。
風冥安捏了捏那信封的厚度,果然里面估計又是很多張,又是一封很長很長的信啊。
風冥安微微嘆了口氣,但是眼中終究是有了些笑意。
很快就要過年了,只怕過些日子漠寒哥哥還會送東西過來吧。自己總是讓他操心的。
不過這輩子他也別再想操心別的女子了她的漠寒哥哥是她的,是她一個人的。一輩子都不會分給任何其他人。
信上說來年開春以后他會想辦法作為慰撫使到西疆這邊來一趟。
慰撫使啊那就需要一場勝仗了,大勝仗若是能挑起月涼的內斗就更好了。
但是如今想來下個月月涼也不會再出兵了。這幾個月的征戰,有勝有敗,畢竟那樣的小股騎兵搶完就跑他們終究是有些難以應對。
但是開春之后或許他們會擊中主力進攻,到時候
風冥安倒是有些不希望開春的時候云漠寒就能過來了。主力進攻的話,云漠寒定然是想要出戰的,若是他出戰,那月涼王女便會見到他。
風冥安當然是知道了月涼王女敵對她的根本原因。
當然她不會遷怒她的漠寒哥哥,只是下次她不會再有任何的留手了。
“少將軍。”
在風冥安將云漠寒的信仔細收起來的時候,門外的傳令兵稟報了一聲。
“什么事”
“安陽城懷王府和大將軍有信件和一個包裹送過來。”
懷王府童姐姐
“送進來吧。”
風信寄來的信也依舊是問她安好,讓她仔細帶兵,絕對不能有絲毫疏忽,還有就是回復她上次的信函,以及關于年結的一番問候。
至于懷王府懷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