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兩情成悅,我可不下旨賜婚。”云漠寒笑著看著云漠瀾,他也不知道這件事他們想求他這皇帝做些什么。
“陛下能將這位狀元外派嗎”云漠瀾知道他不應該這般插手朝政,但為了女兒他也沒辦法。
“眼不見就能忘了”云漠寒搖搖頭,“你和二嫂嫂當年可是一見鐘情呢。”
“忘得了嗎若是你的女兒和你一樣,只怕這樣才是真的活不成了吧”
“我還是那句話,壞人姻緣的事情我絕對不做。”
“只不過你可知道那徐忌是怎么想的他若說你的兩個郡主他都不愿相配你怎么辦他若說愿娶其中一個你選誰而除了你們這兩個做父母的,誰還能把那兩位郡主分清楚我是分不清的。”
“更要問清楚的是,這位狀元郎真沒有什么青梅竹馬等著他衣錦還鄉”
“兒女債,二哥你的債實在是多了些。”
“外派是不可能的,我需要他在中樞待著,不然學問再好這次也成不了前三甲。”
云漠瀾怎么會不清楚云漠寒問他的這些都是再棘手不過的事兒,他和童于歸也是實在沒辦法才進宮的,畢竟云漠寒有時候做出來的事情能超出所有人的預料,沒準兒這次他也能提出什么讓所有人都滿意的方案。
“外派不可能,而且作為皇帝我也不會這樣快將親王的嫡親女兒許配給他。為了朝堂大局,那兩位小郡主也得忍一忍了。”
“不過考驗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你們還能趁機看看這人的品性”
“能被陛下放進中樞里的狀元郎,”云漠瀾倒是看得清楚,“人品自然不會有太大問題。”
“二嫂嫂就沒什么要說的”云漠寒沒再理會云漠瀾,他轉向了童于歸,這位懷王妃應該不會只是陪著云漠瀾進宮。
“臣妾只是想問問陛下將來有沒有可能在實在沒法子的情況下賜個平妻的恩典。”童于歸是真的為這兩個女兒愁白了頭發,但是親王府的郡主無論如何都不能為人妾室,名份上是絕對過不去的。
若是這兩個女兒將來還是定要嫁這同一人,那就只能讓皇帝賜為平妻了。官員想要有平妻沒那么簡單的,畢竟涉及的禮法還有今后的繼承權之類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
“我還是那句話,你情我愿,就什么都好商量。”云漠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算是答應了童于歸。
“你能不能肯定徐忌現在還是什么都不知道”云漠寒話鋒一轉再次瞧向了云漠瀾。
“怎么敢讓人知道,”云漠瀾重重嘆了口氣,“那倆丫頭被我鎖在府中讓母妃看著了。”不然今天他們也不敢兩個人一起進宮。
“不過他應該是聽到傳聞說懷王府有郡主看上他了,究竟是哪一個現在安陽城里也沒明確的說法。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把這個傳聞當真,反正他到現在并沒有嘗試接觸懷王府或是童府。”
“有這個傳聞在,至少短期內想要和他議親的人家會望而卻步,你們還是要早做決斷。”
“想用什么法子試探他都隨你們,提前告訴我一聲就成了。”這件事能利用,但是云漠寒并不太想用兩個小侄女的終身大事去賭,“若是之后他能讓你滿意把女兒下嫁,我自然還是愿意給個賜婚的恩典的,平妻也由著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