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鳳印安安也從來都不想要,它不過是束縛安安的另外一道枷鎖而已。
太初八年,九月初三,宮中行冊封大禮。云漠寒也在這一日當著新晉妃嬪的面把鳳印交給了太后,請太后代行皇后職責。
一個月后,其余采女和美人亦有晉升,重新分配了殿閣,住的相較過去要寬松多了。不過那四妃九嬪依舊是自己獨居一宮,皇帝沒有安排任何人和她們同住。
但也就在冊封剩余嬪妃的那一晚,宮中清露閣走水,在熊熊大火中被燒成了一片白地,唯一有些意外的是,這次走水沒有任何宮人傷亡,似乎有人提前把里面的人都清空了。
而且火勢也被非常及時地控制了,只燒毀了清露閣,旁邊的宮宇沒有受到任何波及。
清露閣走水也讓那些從沒侍寢的妃嬪非常緊張,這個地方如今在后宮中太特殊了些,就連太后也明里暗里讓他盡快修整。
可云漠寒嘴上是應了太后的要求,但這地方維修的款項好像怎么都沒批下來,后來戶部終于放了錢,修的時候又出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最后那一片廢墟就被留在了那里,一直都沒能重建成功。
至于當日當值的宮女和太監,云漠寒就象征性地罰了他們一個月的月錢,之后就再也沒提這件事了。
而也就在云漠寒覺得自己今年剩下的時間能還算太平的度過的時候,一直都十分和睦其樂融融讓安陽城里多少宗親都羨慕的懷王府卻鬧出了點事。
云漠寒帶著些古怪的幸災樂禍的心情看著自己的二哥和二嫂同時進宮,然后在他面前萬分尷尬地不知道怎么跟自己開口。
他們不開口云漠寒也不著急,正好云漠瀾過來他還能從那些奏折里抽身出來,偷個懶。
“陛下應該知道臣想要說什么。”不過云漠瀾很快便發現了云漠寒的企圖,更何況他不相信如今安陽城里有云漠寒不知道的事兒。
“我是知道,”云漠寒挑挑眉也沒再裝糊涂,“但二哥你和二嫂嫂想要個什么結果呢”
云漠瀾家的那對雙生女兒今年及笄,他也確實記著云漠寒當年的承諾,和童于歸一起選了兩個封號來請云漠寒封了郡主。
嫡長女封瑜清郡主,嫡次女封瑜漓郡主,他的庶長女前些年及笄的時候已經請封過了這次便順便向云漠寒討了個賜婚的恩典,雖然婚配的只是個江湖俠士,但念在他的女兒自己喜歡,云漠瀾便也沒阻攔。
淑儀縣主的姻緣定了,可這兩個雙生女卻讓云漠瀾這么多年第一次覺得萬般頭疼。
這一年朝廷開科可謂神仙打架,云漠寒選狀元都有些困難,最終他實在選不出來了這次倒是因為前三甲都十分有才他確實很難定究竟誰才是狀元郎后來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皇帝選擇了抓鬮。
沒想到狀元郎年僅二十三,不僅才高,長相還異常俊美。
狀元郎跨馬游街的那一日正巧被帶著一家子看熱鬧的懷王瞧見了,停下車多看的那一會兒,這狀元郎便被他的兩個女兒一起看上了,如今都鬧著一定要嫁,就快絕食了。
云漠瀾現在是要多后悔有多后悔,那狀元是個寒門出身這沒什么,畢竟他家是親王府,女兒無論怎樣他都養得起,文人清流他自然也不會瞧不上,更不要說身為狀元今后有他和童家提攜仕途自然一片光明。
問題就在于他的兩個女兒鬧著要嫁的是同一人,這可如何是好
“而且還有個問題,這狀元郎愿意娶你家那兩個小丫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