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一點,兩年內她們不能出嫁,當然要是嫁別人就隨便了。”
“臣明白了,多謝陛下。”云漠瀾知道這已經是云漠寒極照顧他們家的做法了,當下謝了恩也沒再說些別的。
“就是還有一件事今年年末,陛下能不能把世子召回來”
云沐昪自武藝有小成便鬧著要從軍,但軍權這件事實在是不好沾染,云漠瀾一直拘著他沒放他出去,后來他自己跑到宮里找了他這位怕了很多年的七叔,自己求著要從軍。
之后云漠寒看著云漠瀾追到宮里差點當著他的面把兒子揍一頓之后把這小子扔到北境去了。北境守將列將軍和如今掌安陽城外駐軍的列叔辰是一家,列叔辰家的一個旁支的女兒和靜平公家的庶子結了親,北境云漠寒自然不可能再留在列家人手里。
讓云沐昪去就是為了在將來把北境軍權徹底收歸皇室,再有就是云漠寒能光明正大地往那邊派點人,去看看云漠若現如今究竟怎么樣了。這不看不知道,一仔細看真是格外精彩。
北境的大戲和天狼國的變局讓云漠寒都覺得把云漠若丟過去真是太正確了。
那位故意放跑的嘉諾公主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真一鬧起來比云漠若還能折騰事兒。
未來那個地方只會變得更亂,但先亂起來的一定是天狼內部,而不是大漢的邊境,所以放云沐昪去歷練正合適。
“你給他寫信不就好了,我沒限制他的自由,而且說真的他的官職也沒到需要圣旨召他回來的高度,長官同意他就能回來探親了。”
“他不肯回來。”云漠瀾捏著額頭終究只能對云漠寒承認他這兒子根本不聽他的話了,“那小子就怕你,陛下幫個忙吧,自從您隨了他的愿讓他從軍了,去了北境之后他就沒回來過了。”
“母妃實在是想見他,而且淑儀要出嫁他這長子得送嫁啊。”
“讓他過年的時候回來就成了。”
“我幫你寫封信也行,”下旨是不可能的了,云漠寒自然答應了云漠瀾這個要求,“但有個條件。”
“你讓他帶些品相好的狐皮回來。”大漢北境的雪狐皮格外厚實,但上供的那些送去哪里都要有記錄,云漠寒自然是不太想用的,而且他清楚很多東西上供的還真不一定是最好的。
“陛下要制皮袍”云漠瀾看著云漠寒攤開了紙幫他寫信,終于松了口氣,隨口問了他一句。
但童于歸在他話音還沒落下的時候就掐了他一把。
“云凰的新斗篷上還差點能鑲上去的皮子,我現在又不能出去狩獵,而且最近安陽城外面也沒什么長得好的狐貍了。”云漠寒下筆的速度沒有受什么影響,而且他說得很自然,好像下一刻風冥安就會推門進來給他端一盞新茶一樣。
“寫好了。”他吹干了墨跡,把信紙折了三折遞給云漠瀾,“二哥你自己找人送去吧。”
云漠瀾接過那封信看著云漠寒那張面色如常的臉想要說什么但是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最后也只是憋出了一句,“臣謝陛下。”
這正是取之先與登高易跌重,親王愁云兒女成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