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澈又就問,“那到時候要不要將這個魚像那個腌臘肉一樣還要把它給清洗一遍呢?”
向瑾就道,“這個倒不用,因為這個腌魚的鹽比重不像腌豬肉那般重,而且到時候在弄來吃的時候這臘魚還要提前在水里浸泡幾個小時的嘛,到那時它里面的鹽分也會被稀釋掉很多的嘛。”
“哦,這樣?”韓澈就點了點頭,然后就又道,“你到時候可得把這個腌魚的配方寫給我呀?我都沒知道你在里面都加了哪些香料呢,還有就是這些香料之間的配方比。”
向瑾就道,“沒問題,到時候給你便是,好了,你們都腌一條魚讓我看看呢,我覺得可行了,你們后面就直接那樣腌,然后我就去準備晚飯了。”
幾人都就點了點頭,然后就各自腌了一條,然后嘛黑向瑾看,向瑾就看到只有顏宸還領會了她的說的那些要領,一條魚上從里到外,包括魚頭都均勻地裹了一層厚厚地腌料,而韓澈是魚背脊上沒有抹勻,歐陽博則是魚頭沒有處理好,于是她便給他們都指正了出來,然后讓他們重新處理。
一會兒之后,兩人將重新處理了的魚再次拿給她看,向瑾就發現這回他們就處理的很好,于是就叫他們后面就這么地處理,然后便回去準備晚上的晚飯了。
晚飯做的很豐盛,有十來個菜,其中魚蝦就占了足足就道菜,有清蒸的,有紅燒的,也有水煮的,還有爆炒的,還有香燉的,每一道都不重味,而且滿足各個口味的人,而且向瑾還用那個豬肉跟蝦肉還有那個羊肉剁了,做了一道極為鮮香可口的圓子湯。
當然了,這頓晚飯他們還是請了廖嬸子過來一起食用的。
這一頓飯大家自然都是吃的是滿面春光,賓主盡歡。
濤叔和謝輝都朝向瑾伸出了大拇指,然后濤叔就感慨地道,“哎呀,這一頓吃了瑾丫頭做的飯,就不曉得又要啥時候才能吃到你做的飯了?等你明年子考上了大學,那恐怕就更難吃到了。”
向瑾就道,“濤叔你過譽了,不過也沒事,你若是喜歡吃我這些菜的味道,我到時候可以給你寫些這些菜的制作步驟跟方法,到時候讓江阿姨給你做來吃。”
韓澈就道,“也給我一份!”
向瑾就道,“你家菜館兒那么多招牌菜還不夠吃的呀?”
韓澈就道,“我突然想到我其實還可以單獨開一個魚菜館的。”
向瑾就道,“你果然是適合開餐館呀?行,那到時候我寫給濤叔了,你找他拿去復印。”
然后韓澈就對著濤叔玩笑道,“濤叔,聽到沒,你到時候可不要跟我搶生意呀?這些菜的做法你可以在家里自己做了吃,可千萬不要跟我開一樣的餐館兒呀?或者你到時候到我家餐館兒里來,我天天給你做著吃也行!”
濤叔就指點著他笑罵道,“你個臭小子?!行啊,主意打的精啊,還想我天天到你家來給你貢獻財富呀?瑾丫頭啊,我看你還是直接賣他方子得了?!”
一屋子人頓時就哄堂大笑,尤其是那些長輩們。
因為濤叔他們明天要回去,所以第二天向瑾他們就都起了個大早,他們那些男同胞往車子上搬運那些腌肉腌菜,而向瑾和莫奶奶則是留在廚房里為他們準備早餐,同時也為他們準備些在路上的吃食。
“莫奶奶,你先看著那鍋里一下哈,我去廖嬸子家借個保溫桶來?這里只有兩個保溫桶,他們有三個人,不夠!”
莫奶奶就道,“不用,不用借,小澈還不得回,他要留在咱們家過年,到時候和宸宸一起回去。”
“哦,他不得回啊?那就好,那就不用借了!”向瑾又重新回去為他們準備中午在路上的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