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向瑾他們從蘑菇地里出來的時候,然后就看到了這么一副場景,濤叔和謝叔在殺魚,兩人還是流水線的分工協作,謝叔是在起魚鱗,濤叔是在給那些魚做手術,處理它們的內臟器官和魚鰓牙齒之類的。
兩人都干的十分的投入而且還快速,只見濤叔先是拿起一根棍子先是將一條活蹦亂跳的魚給敲暈,然后用著刀背唰唰的幾下就將一條魚身上的一面魚鱗給起的干干凈凈,接著就是將魚翻個面兒,又是唰唰地幾下將它另一面魚身上的鱗片給起了個干干凈凈,緊接著就是處理他們頸部周圍和魚鰭周圍以及腹部跟尾巴上的,同時還把它們的魚鰭跟尾鰭斬斷,整個過程中行云如流水,一氣呵成,大概只需要兩分鐘的時間。
他將一條魚的魚鱗處理干凈了之后就直接地丟給謝叔去進行下一步的加工,然后他就捉了下一條的繼續處理。
那謝叔也是,不愧是當初干維修工作的,那手術過程也是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帶水,他先是將魚剖開,然后那刀尖在魚的肚子里輕輕一彎一拐,然后魚肚子里面的那些東西就被清理的干干凈凈的了,同時還把它肚子里面的那一層黑薄膜給刮了個干干凈凈。
再看一旁的曾爺爺跟莫奶奶倆,兩人也都是認真地坐在一個小板凳兒上一人拿著一根牙簽在那里認真地處理著那些鮮蝦。
向瑾他們幾個就一臉微笑著地走了過去,向瑾就道,“我們還說等我們把蘑菇采摘完了再一起處理呢,沒想到你們都已經在處理了?”
濤叔就道,“我們沒事,就先處理著了,你們都過來看看,看我們把這些魚處理的干凈不?”
幾個人都就圍了上去,然后都就翻看著那些已經被處理過了的魚,然后都就點了點頭,直說“干凈!”
濤叔就一臉笑瞇瞇地道,“能達到你們的滿意就好!”
向瑾就道,“濤叔,你們這處理魚的手法也太快了,是不是你們當兵的人都這么麻利啊?”
歐陽博就道,“練疊豆腐塊兒練出來的?”
韓澈就道,“謝叔這麻溜的動作估計是在部隊上練就的,但是濤叔這動作絕對是在火鍋店里練就的?”
“嗯,什么意思?莫不是濤叔還在火鍋店里經常殺魚?”歐陽博就一臉玩笑地猜測道。
韓澈看著他點頭道,“你說中了,他們火鍋店里現在新增加了一道菜,那就是火鍋魚,很多人在火鍋吃到最后的都喜歡來一盤兩盤的魚塊兒或者魚肉片兒,有時候啊他們家的廚子忙活不過來的時候,濤叔就會親自上場殺魚。”
向瑾聽到這里就有些微微地震驚了,要知道他可是他們店里的管理者呢,“濤叔,要是人手不夠,你就再請兩個人啊?”
濤叔就不甚在意地道,“嗨,也不是經常,就偶爾才會遇到這種情況,就為了那么偶爾的幾次忙活不過來,又多請兩個人進店來不劃算,反正我在店里也沒什么事情,去后廚幫下子忙也沒什么的。
我這處理魚的手法啊還是我從后廚的一個小伙子那里學到的呢,他那個速度那才叫作快,起碼比我這個還要快上一半。”
“那么厲害啊?”歐陽博就咋舌。
濤叔就笑看著他點了點頭,“啊,他家是南方沿海城市的人,平時父母就是靠打漁賣魚為生,他們那兒賣魚是要給客戶把魚都處理好的,像什么切塊啊切片啊,都是根據客戶的要求來。
不像我們這邊,老板賣魚就只管賣魚,也不會跟客戶處理魚的,都是客戶自己拿回去處理,所以啊他從小就把這個速度給練就出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韓澈和歐陽博就點了點頭。
然后向瑾就跑到曾爺爺和莫奶奶他們那邊道,“曾爺爺,莫奶奶,你們先歇息一會兒,我們來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