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脫了的話,裴宴城豈不是要撕了我“
寧姝對著鏡中的自己說道,忽然又想起來自己聽說過得虞楚,沒有那么小心眼的。
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兀自安慰著自己,“不會的,不會的。裴宴城的老婆,肯定不會這么小心眼的。“
洗手間這種地方來往的人確實不少,寧姝站在洗手臺前這一會兒功夫,就進來了兩位小姐,瞧著甚是眼生。
也可能是認出了寧姝是之前跟著裴宴城一起來的人,不免有些好奇,朝著她多看了幾眼。
而虞楚氣鼓鼓地出了洗手間,對于剛才寧姝的話那是個咬牙切齒。
她承認,她就是酸了。
虞楚也不是沒有看出來寧姝先才所言很大可能性是針對她故意說的,可能存在了那么幾分逗趣的緣故在里面。
可虞楚就是有點心煩意亂。
她抬眸,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個最為耀眼的男人。
似乎是感覺到了虞楚的目光,裴宴城掠過眾人,瞧了過來。
他朝著虞楚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虞楚嘟囔著,“我又不是小貓小狗,你招招手我就得來啊。”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是虞楚的身體很誠實,半點沒有耽擱,直接去了裴宴城那邊。
裴宴城身邊的人看見虞楚過來,很是客氣地同她招呼了幾句。
最后還不忘記說,“裴先生和虞小姐的感情著實叫人羨慕。”
虞楚毫不心虛地點頭,“見笑了。”
裴宴城擁著虞楚,低聲問道,“怎么了我看你臉色不怎么好”
剛才看見虞楚的第一眼,裴宴城就察覺到了。
可是身邊有人,他不好走開,所以才將虞楚叫了過來。
虞楚漆黑的瞳眸里倒映著裴宴城的影子,她稍稍有些出神。
剛才的事情她吃味了,這會兒瞧著他,心道他怎么這么招人惦記。
“有點累了,這么有些疲了。”
“我去露臺邊吹吹風,清醒清醒。”
好去去心里面的火氣,上火了可不行。
裴宴城沒在她臉上看出點別的來,還是點點頭,替她整理著披肩,溫聲說道,“嗯,但不要吹太久了,外面風大,小心感冒。”
虞楚握著他的手,“知道了。”
離開的時候,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他一句,“你也是,少喝點,但最好別喝。”
“遵命。”
虞楚唇角輕勾,余光從他的身上挪開。
宴會廳里,繁華熱鬧,玻璃杯中溢出沁人的酒香。
悠揚的小提琴聲在宴會廳中飄蕩著。
虞楚穿過人流,走向了露臺的那邊。
原本是想著降下火氣,可是到底事與愿違。
虞楚這人還沒有走過去,就聽見了露臺處傳來的說笑聲。